得，咱们开讲。

林凡觉得，他这辈子可能就到这儿了。至少，现在是这样。

外门，后山，三号杂役院。就是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，住着他。也是这种破地方，养着像他一样的废物。

我叫林凡，刚来青阳宗没一个月。报名那天，炼体二重，人送外号“林怂怂”。为啥？因为宗门里，炼体三重以下的，都算废物。而我，刚到二重巅峰，离三重还差得远，气都吸不利索。每天的任务，就是打扫院子，挑水劈柴，干点杂活。

周围的兄弟，看我的眼神，就跟看条狗差不多。谁谁谁家的小子，拜师第一天就炼体四重了；谁谁谁，刚来就拿到宗门奖励的灵石……反观我，吃力不讨好，干得多错得多。

“林怂怂，你又打瞌睡了！” 刚劈了半天柴，额头都汗湿了，旁边一个身材壮实的杂役嗓门就响了。

我抬头，就看见王虎，外门弟子，炼体三重，是这院里最能打的一个，也是对我最“关照”的一个。他手里还拎着个树枝，正戳我的胳膊。

“没……没睡，就是热。” 我喘着粗气，手一滑，柴刀差点没拿住。

王虎嘿嘿一笑，把树枝往旁边一扔，叉着腰：“行了行了，你的能耐就这了？院里水缸快空了，赶紧去挑！”

“哦哦，马上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赶紧擦了擦汗。这王虎，仗着比你强点，就总爱欺负人。

院外那片空地上，不少杂役都在等着打水。大家聚在一起，闲聊着宗门里的事，谁谁通过了入门考核，谁谁又惹事了。然后，目光常常就飘到我身上，带着戏谑和幸灾乐祸。

我又不是没想过反抗。但凭什么？我武学资质太差了，这是事实。连一个简单的引气入体都还没做到，怎么可能跟他们斗？硬刚？被打断手我都认栽。

唉，我不就命苦吗？爹娘就是普通凡人，把我扔到这修仙门派里，指望啥？现在看来，指望不上了。

我默默地走到河边，舀起水，往水缸里挑。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浸湿了衣襟。这要是放在以前，早发火了。但现在，麻木了。

“嘿，林怂怂，跟你说话没听见啊？” 王虎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嘲讽。

我心里“呸”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只想着快点把水挑满，赶紧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