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指翻飞，屏幕上的乱码像一群群瞎蹦的蟑螂。他眯着眼，太阳穴突突跳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吴哲你小子玩消失是吧？这点破玩意儿都做不溜？”

没几下功夫，王磊把文件拖进专业软件里，咔咔一顿操作。不一会儿，屏幕上居然显出几行红字，像几滴血顺着玻璃往下淌。“嘶……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信息量有点大。

截图镇上。王磊把红字内容给几个搭档发了过去。大嗓门老刘拍着桌子：“这玩意儿邪乎啊！‘夜之城第二眼’？啥时候整出这么个玩意儿？”旁边技术宅小张直接趴桌上，“我查了，这个IP段三年没动静，突然蹦出这么个加密包，绝对有鬼。”

“鬼？我看是BUG。”王磊掐了个手指，“吴哲那傻X估计灌了什么老掉牙的病毒，现在爆雷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但‘第二眼’这说法……夜城晚上出门的人，没几个是好结局。这跟传说对得上号。”

夜深了，王磊借着窗户溜出家门。外面风刮得呜呜响，像无数人在低声说话。他拐进昏暗的小巷，脚步声在回音里被拉长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老刘发来消息：“小张盯住那IP，说跟一家废弃的电视台服务器挂着。”

王磊没回，径直往市中心走。路灯在雨里晕开大圈光，脚下积水倒映着霓虹。越靠近市中心，那股阴冷越重，不是温度，是种……被盯着的感觉。他路过一家酒吧，玻璃门里探出几个醉汉的脑袋，眼神浑浊黏糊，直勾勾盯着他。王磊皱眉绕开，心里骂：“晦气。”

他想起失踪姑娘的事儿。那姑娘叫苏晴，半年前失踪的，家属说最后见她是在市中心那条巷子。王磊停下脚步，雨丝打在脸上凉飕飕的。巷口阴影里，有个东西一闪而过。他猛地抬头，对面高楼窗户黑漆漆一片，但有几扇，窗帘缝隙里透出点红光。像眼睛。

手机又抖了，这次是小张的消息：“服务器被黑了，里面有个视频文件，被篡改过，时间戳乱码，内容是……”

王磊心一沉，直接冲进巷子。巷子尾是块废弃广告牌，背面贴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他小心翼翼撕下来，上面用红笔写着：“别信眼睛。”

夜风猛地灌进来，吹得那几个字直晃悠。王磊攥紧纸条，雨声突然小了。巷口，那几扇窗户的红光，同时熄灭了。只有风声，还在呜呜地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