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晓皖又哼了一声，这次不是头痛，是牙疼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目光扫过四周，灰扑扑的墙壁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明星海报，角落里堆着几个空啤酒罐和皱巴巴的方便面盒，散发着馊味儿。

这不是她的出租屋，也不是那个破宿舍，更不是医院。那是什么地方？她记得自己上辈子从这栋废弃的工厂楼梯上摔下来，脑袋磕在水泥地上的时候，最后的印象就是那个狗逼渣男周子昂那张道貌岸然的嘴脸。

现在这副样子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个被人丢在路边的小乞丐。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印着大花猫的破T恤，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，脚上是双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球鞋。头发乱得像鸟窝，脸上还沾着点泥。

林晓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。没受伤，这是最大的怪事。按理说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，不死也该成plantain了。难道……重生了？还是说老天爷嫌她死得不够惨，又给她来了个假死返生？

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脚下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一滩没干透的泥水，还混着几片腐烂的菜叶。恶心的。她嫌弃地皱了皱眉，刚想抬脚，一股熟悉的香气飘了过来。

是……香菜味？还是说……迷迭香？

林晓皖循着味儿过去，看到不远处一个破纸箱里，躺着个小姑娘。那小姑娘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裙子，头发编成两个小辫子，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茫然地看着她。

这打扮，这气质，哪像是刚才那个邋遢小乞丐？这分明是个……小富婆？还是说…… escolar？

林晓皖走近了，借着旁边一根朽烂的柱子反光，定睛一看。小姑娘的脸瞬间扭曲了。靠！这不是她上辈子一手拉扯周子昂上道的林晓薇吗？那个以绿茶著称的富家千金？怎么……她怎么在这里？而且这打扮……

林晓薇显然也认出了她，看到林晓皖那张虽然破烂却依稀能看出 former face 的脸，她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又惊恐又愤怒的表情，尖叫道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！还有这个……这个破地方！”

林晓皖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