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星放下酒杯时，杯底还沾着点酒液，在银质杯壁上留下一圈水痕。她盯着杯底那圈水痕看了一会儿，像是在看什么天大的秘密。陈默是新来的合作伙伴，刚坐上副董位置，看她的眼神总带着点审视，像在鉴定一块有瑕疵的璞玉。

“晚星，”陈默又开口，这次他站得离她近了些，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。但有些事，我们得早点说清楚。”

姜晚星扯了扯嘴角，没笑出来。“说清楚什么？你昨天让我滚，今天又让我配合你？陈默，你当我傻呢？”

陈默喉结动了动，脸绷得死紧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公司合作，总得有个对接人。你毕竟……”他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毕竟你是我谈婚论嫁的对象，现在这个状况，你总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吧？

姜晚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谈婚论嫁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是陈默的公司借了她娘家一大笔钱，然后拿他们家的老宅做抵押，当时陈默说得冠冕堂皇，说什么过两天就还钱，她父母信了，她没想到，这才多久，陈默捏着鼻子认了干亲，转头就要打她娘家的主意。

“对接人？”姜晚星冷笑一声，“我可不是什么对接人，我是债权人。我娘家出了事，你们陈氏集团跑得比谁都快，现在倒好，要我还钱，还要我配合你们？你们是不是觉得，我姜晚星好欺负？”

陈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姜晚星，你别逼我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像是某种警告。

姜晚星没被他吓到，反而站了起来，直视他的眼睛。“怎么？想动我？你配吗？”她想起娘家父母愁眉苦脸的样子，想起陈默那副嘴脸，心里一阵反胃。她转身走向门口，准备离开这个地方。

“等等，”陈默突然开口，“孩子……”

姜晚星脚步猛地顿住，背对着他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孩子怎么了？你……你也知道，我们……”陈默的声音有些犹豫。

姜晚星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雷，猛地转过身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说什么？你……你别告诉我，你Ⅱ我……”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手里的包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
陈默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