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灌完最后一口酒，把空壶往桌上“咣当”一扔，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。屋里就她一个，两张堆满杂物的桌子，墙上挂着几杆生锈的破矛，窗户纸糊得稀烂，风一吹哗哗响，倒也透着几分野性气。“曹阿瞒！你倒是说道说道啊！老娘我天天琢磨着，你那边到底咋样了？打打杀杀的，玩得挺花啊！”老王一脚踹翻脚边一个破木凳，想象力飞快地运转起来，“是不是又抢了谁家的小媳妇儿？还是说，把孙老二又给揍得鼻青脸肿了？”她自个儿咧开嘴笑了，笑容有点尖锐，像刀片划过空气。

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伴随着隐约的叫骂。老王眼睛一亮，抓起墙角的破矛就往外冲：“我操！今天又是哪个倒霉蛋撞枪口上了！”话音未落，她已经蹿出破屋，人影都几个起落就没影了。外面是镇子口，几个穿着破甲、背着弓箭的汉子正围着个老翁吵吵嚷嚷，看打扮像是个小地方的保镖，被几个地痞围住了。

“我说几个小子，欺负老头子算什么本事？赶紧滚蛋，再纠缠老子可别怪我不客气！”老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，穿着一身更破烂的粗布衣裳，但气势却十足。那几个地痞正围着老翁要钱，见突然杀出个“程咬金”，有两个人先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恼了：“哪儿来的虔婆，敢管老子们的屁事？给老子滚开！”

老王抄起手里的破矛，对着为首那家伙的裤裆就戳了过去。那家伙反应快，一个翻滚，老王的目标却偏了，矛尖扎进了他旁边的石灰地。他恼羞成怒，反手就推了老王一把。老王重心一沉，顺势就摔了个“嘴啃泥”，但她立刻又爬起来了，还顺势捡起一块石头照着另一个地痞的脑袋砸过去。

“哎哟！”那地痞闷哼一声，捂住了头，手里的要钱棒也撒了。剩下的几个见状，也都有些心虚，不敢再围上去，骂骂咧咧地溜走了。

老王拍拍身上的灰，冲那老翁晃了晃拳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大爷，没事吧？”老翁看着这疯婆娘，又看看远去的泼皮，吓了一跳，赶紧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姑娘，多谢你！多谢你了！”

“谢啥！看着心烦！”老王踢了踢地上的要钱棒，“大爷，我看你们这身打扮，是去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