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子混合着灰尘、油烟和某种...说不清道不明的臊臭味儿就扑面而来。后院这动静太大，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，我哪能不急。抄起板凳腿就往后院冲，王老板那贼眼的唾沫星子差点溅我脸上，估计是看我傻乎乎往里冲，想再喷句啥凉快话呢。可这后院围得跟啥似的，黑压压的人群里嘈杂一片，啥情况啊这是？

“喂！都让让让！干啥呢这是？看热闹不嫌事大啊！”我扯着嗓子喊，板凳腿磕磕绊绊地扎进石板缝里，差点没把我自己绊趴下。

人群像水波一样往旁边让了让，露出个空挡。我拨开人群往里挤，一眼就看见后院角落里围着一圈人，中间蹲着两个胖老娘们儿，正对着一个半人高的破纸箱又撕又扯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我草！你他妈把老娘的传家宝给撕了？你等着！”其中一个胖老娘们儿嗓门尖得能刺破天，唾沫星子喷老远，正巧糊在我脸上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赶紧擦了擦脸。“你们在撕啥呢？串通好了抬价是吧？这破纸箱也就值十块钱吧，你们就这儿闹？”

“你找死啊你！”胖老娘们儿猛地抬头，指着我的鼻子吼，“你瞅瞅这是啥？这是老太爷传下来的宝贝！你个傻屌不知道啊？”

“宝贝？”我凑近了瞅瞅，纸箱被撕得稀烂，里面露出一截金灿灿的东西，像是根金条，但被血迹和污渍染得脏兮兮的。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碎布，上面好像还有金线绣的什么图案。

“金…金条？”旁边瘦老娘们儿结巴着说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“我的天！这要是...

我没等她说完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各种念头疯涨起来。老宅子这么破，王老板天天催租，现在突然出现这么条金条...我的天，这لوح стадии更有戏了！

“我说你们俩，先消停消停行不行？东西留下，我给你们点钱，咱们好说好商量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公正严明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“商量你个头啊！”胖老娘们儿一把推开我，“找死的是你！老娘今天非要撕光它不可！”

“对！撕光它！”瘦老娘们儿跟着起哄，两人又扭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