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改装皮卡停在废弃工厂门口，轮胎碾过碎石，发出“噗噗”的声响。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生锈铁皮的味道。他甩了甩手，掌心还残留着金属熔液的余温。

“chef”号机甲就搁在车旁，像只蛰伏的钢铁巨兽。脑袋是个笨重的半球形外壳，上面安着一对单目摄像头，正对着天空转悠。两条机械胳膊悬在胸前，手指关节还在微微发抖，像刚睡醒的样子。整体色调是灰扑扑的，点缀着几道补丁，活像个拆迁队的铁皮柜子。

“还差一把火。”老王拍了拍机甲脑袋，声音低沉。他蹲下去，从工具箱里抄出个扳手，开始拧主控制台的螺丝。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，但老王耳朵里却舒坦得很。

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当初拖出来的时候，差点没把我累趴下。”他嘀咕着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这台“chef”号是他攒了几个月工资，又向兄弟们凑了凑，硬生生搞出来的。总预算加起来，够买辆不错的国产轿车了。

“启动！”老王猛地一击扳手，电流“滋啦”一声窜过全身。机甲胸口处的指示灯依次亮起，发出规律的“嘀嘀”声。(single, double, triple)。

“吼！”老王突然兴奋地吼了一声。机械臂猛地抬起，关节处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，像生锈的锁链在活动。紧接着，整个机甲慢吞吞地站了起来，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它抬头看了看天，又歪了歪脑袋，单目摄像头似乎在“打量”这个世界。

“可以了。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启动按钮。一道白光从机甲头部分射出来，瞬间形成了一个虚拟的液晶屏幕，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流和操作界面。

“第一次，得稳扎稳打。”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。他没有急着动用核心武器——那套从废弃零件堆里淘来的“粒子炮”，而是开了个简单的驱动测试。

“向左三十度，抬腿，五十厘米……”老王念叨着指令。机甲真的动了，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，但总算听使唤。它绕着工厂柱子走了一圈，底盘擦着地面，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声响。

“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