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边关的风沙磨平了刀锋,却吹不散两颗心的温度。他披甲上阵,她以歌相随,在这片孤寂的战场上,他们用生命谱写爱恋。看惯生死,却只为一人动心;历经磨难,才懂守护的可贵。如果你也喜欢的故事,进来一起品鉴这轮边关月。
第五章 岁月如歌长
沈野把那块揣在兜里的馍又掏出来,掰了一角,蘸着碗底剩下的羊汤水啃了一口。羊汤早上刚炖的,这时候已经凉得能凝成渣,但喝到嘴里,烫得他咂咂嘴,胃里倒像是暖和了些。他哼着不成调的歌谣,前世当炮灰,今生当兵卒,嚯,这世道也太小气了点吧?
"沈野!磨蹭啥呢!"焦宏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脸上那两道疤像是故意用墨线描上去的,咋咋呼呼地把他拎起来,"梁指挥使带人去后面验靶场,新来的演武小子比枪法,你去瞅瞅!"
沈野脚下一滑,差点没把羊汤碗给掀了。演武小子?哪个小子?他眯着眼睛。焦宏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,"去不去?不去我连着你那碗冷汤!"
"去去去!"沈野blob了一声,赶紧跟着焦宏往演武场赶。路上碰上几个认识的老兵,都勾着头私下说话,时不时朝这边瞄一眼。沈野心想,别是又编排我什么?刚转业过来不到半年,麻烦就没断过。
演武场地面硬邦邦的,上面躺着几具练过久的羊皮靶子,被长矛扎得东倒西歪。十几个穿着崭新演武服的年轻小子,正围着一个拿着梨花枪的中年军官。那军官身材魁梧,脸膛黝黑,站在那儿就让人心里发怵,举着长枪的姿势,周身都带着一股子冷风。沈野暗道,这架势,练家子。
"准备!"军官一声哨响,演武场顿时炸开锅。枪尖呼啸,带起尖利的破风声,年轻的演武生们一个个汗流浃背,按说他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苗子,可跟那军官一比,明显是外强中干。不消半个时辰,就被那军官连枪带人扫下来七八个。
焦宏凑过来,悄声说:"看见没?梁指挥使的枪法,当年可是用长枪砍过胡人脑袋的!"沈野马蹄得差点被说出来,原来就是早上看见的那个人。
轮到一个矮胖的演武生上场,那小子自作聪明地先虚晃一枪,梁指挥使不慌不忙,一枪斜挑,正中那小子手腕。长枪一抖,那小子惨叫一声倒地,手腕上的兵刃都丢了。
沈野看得是直鼓掌。这枪法,漂亮!真漂亮!他想起以前看那些说书先生讲武将比枪的段子,原来真有这等本事。他这半生死过一次,又差点死在边疆的枪口下,这种生死相搏的好戏,可遇不可求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