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叼着烟，脚步有点虚浮地走到公司楼下。小李这小子，毕业即失业，搁谁谁不慌啊。胖子抽了口烟，没急着回公司，站在马路边上，看着车来车往。

“咋整的，小李，”胖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简历写得咋样？是不是太硬或者太软了？”

小李的脸更白了，“老大，我检讨，我就是图省事，直接照着模板改的，哪知道现在这年头，连模板都得会改才行。”

胖子“啧”了一声，“行吧，明天我帮你看看。不过说正经的，这就业市场确实难，能找到关系或者有人肯带你，比啥都强。”

话音刚落，路边一个摆摊卖旧书的老头突然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胖子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
王胖子皱了皱眉，“老头，你啥眼神？找茬啊？”

老头没说话，手指着一旁一个看起来挺旧的《周易》摊子，又指向自己这边，后面还跟着个不到十岁的小屁孩。

“我……我啥也没说，”胖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不会是……

说着，胖子已经绕开他们走了。小李看着胖子，有点好奇，“老大，那个老头咋了？”

“别瞎操心了，眼不见心不烦。”胖子把小李拉回公司门口，“走，先进去，先想想咋帮你找工作，别愣在这儿发呆。”

进了公司，胖子先去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他这职位，说白了就是传说中的“边缘人”，做得不多不少，也摸得不够不到，领导看不见，同事也当他透明。

“哎，我说……”小李晃晃手机跑过来，“老大，真有好事儿吗？我看公司门口那个老头，一直跟着你，不会真有什么事儿吧？”

王胖子喝了口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谁知道呢。可能想卖了那摊破书，我看着顺眼，就想拉我当中介。”

“不会吧？那玩意儿能卖几个钱。”小李撇撇嘴。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万一呢？”胖子摇摇头，“走，先处理点工作，等会儿再说。”

主要是没事儿找事，心里隐隐约约总觉得那老头不一般。不过，现在身子骨这么差，哪有闲工夫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。先把手头这点活儿干完，下班了，或许能去老地方看看，他是道长，但摸鱼也是习惯。毕竟，神仙也得吃饭不是？世界那么大，妖魔鬼怪那么多，可有趣的事儿好像越来越少，连降妖除魔都成了一种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