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叼着烟，脚步有点虚浮地走到公司楼下。小李这小子，毕业即失业，搁谁谁不慌啊。胖子抽了口烟，没急着回公司，站在马路边上，看着车来车往。“咋整的，小李，”胖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简历写得咋样？是不是太硬或者太软了？

烟头的火星子还在地下蹦跶，小李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响了。胖子掏出手机看了看，是那家西餐厅打来的。小李接起来，脸上立马就垮了。“王哥，事儿黄了。”小李的声音蔫儿了，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。

“黄啥了？”胖子皱了皱眉。他跟小李说好，去那家西餐厅试试，毕竟能包吃包住，总比睡桥洞强。这小子居然就被一句话给吹回去了，估计是人家嫌他年纪大，还是觉得他简历上那些经历扯得慌。

“人家说我不够‘有活力’，我说我每天早上打太极，他们说那是‘老年活动’。”小李苦笑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哀怨，“王哥，我是不是太直男了？”

胖子“嗤”笑一声，把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“直男？这年头，直男都成稀缺物种了。人家要的是‘会来事儿’，你那套太极经，人家根本不感冒。”胖子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“走，哥带你去找别的活儿。”

回到公司楼下，胖子正琢磨着小李的下一步计划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回头一看，只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胖子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
靠边一瞅，这才知道是隔壁小区的张大妈，家里养的八哥突然死了。这八哥可了不得，会学人说话，还能唱戏，张大妈天天抱着它逗，跟亲闺女似的。这回，八哥跟张大妈说好，要死在主人的生日那天，结果提前三天就挂了。

“肯定是哪个小鬼，看它好，偷它的命了。”胖子一听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他走到人群前，对着张大妈问道：“大妈，这八哥死的时候有啥症状没？是不是突然就不动了，眼神还直勾勾的。”

张大妈一拍大腿，“哎呀，老王，你咋知道！它就是那样子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跟死了一样，咋叫都叫不应。”

胖子点点头，心里有了数。他掏出手机，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