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叼着烟，蹲在楼道口。烟头红光一闪，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滋啦一声灭掉。楼道里回荡着他压低了的嗓门：“小李啊，这事儿你可得给我办利索了。”小李探出个头，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表情，手里晃荡着个平板：“师兄，你说啥？

王胖子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往小李手里一塞：“看见没，这可是你一个月的奖金加提成。城南 dropdown list#3 那个，住户名叫张三八，家里怪事儿闹得跟拍鬼片似的，你去看看，能把事儿摆平，钱就是你的。”

小李接过钱，点上一根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师兄，你每次都这么急，能不能给我五分钟揉揉眼？这都凌晨一点了，我这心灵的窗户都快跟小区路灯申请合资了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急啥，赶明儿咱哥俩还能一起喝二锅头呢。张三八那老娘们儿，前两天还给我送了罐自酿的桂花蜜，甜得很，差评率为零。”说完挤挤眼，朝着对面小区指了指，“看见没，就是那栋亮着红灯笼的，敲敲门自己数数台阶，一三五七九，记得要念顺口，别岔了音。”

小李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花花绿绿的APP，开始捣鼓起来：“师兄，你这任务单都是多少年前的遗物了？这APP可是咱‘灵异事件处理中心’最新推出的‘夜探宝典’，主打一个智能匹配，还能实时回传现场录像，差评率控制在千分之五以内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摸着下巴笑起来：“小李啊，你小子翅膀硬了啊？还差评率？我告诉你，做我们这行，重要的不是系统多智能，也不是差评率多低，关键在于遇到事儿不跑路，知道咋收钱。”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漆漆的罗盘，在手里掂了掂，“这玩意儿，可是我这师父传下来的宝贝，比你们这些电子玩意儿靠谱多了。”

小李接过罗盘，仔细端详了一番，然后把它塞回王胖子手里：“师兄，这罗盘都是老古董了，放个增强现实特效还能跟手机连接，才是王道。你看，现在只要扫描罗盘旁边的二维码，就能进入‘鬼影实录’，还能实时分享到朋友圈，点赞过百，说不定还能吸引投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