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子里嗡嗡响，那股阴寒感像有无数只小针在扎神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视线死死盯着床底下。黑暗里，那个歪七扭八的影子好像动了动，伸出一根黑漆漆的手指，戳了戳他的脚踝。“嘶——”王磊猛地缩回脚，像被毒蛇咬了似的。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後背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。这地方是他租的出租屋，一个月前刚搬来，便宜，所以平时懒得打扫。床底下堆着些换季的衣服和杂物，刚才那一下，他明明没睡着，就是感觉到了那种……不祥。

“操！”王磊抄起放在床头柜的功夫刀，虽然刀刃有点锈，但总比空着手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用膝盖顶了顶床板，被子哗啦一下掉下来，露出一堆衣服。空空的。影子呢？刚才那只手呢？

王磊皱着眉，绕着床走了一圈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个角落。房间里很暗，除了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主要是手机屏幕的光。他打开手机电筒，光柱晃悠着，灰尘飞舞。

“难道……是眼花了？”他嘀咕着，走到衣柜前面。衣柜门虚掩着，他伸手一推，门轴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把手机光光照进去，里面挂满了衣服，还塞着几个收纳箱。没什么不对劲。

他正准备收回手，眼角余光却瞥见衣柜最里面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。不是帘子，也不是衣服。他定睛一看，心脏又是一紧。一个黑色的、轮廓模糊的影子，正贴着衣柜内壁，一闪一闪的。

“幻觉……”王磊逼自己冷静下来，又凑近了一点。这次他看清了，那影子比刚才在床底下看到的要大一点，像一扇扭曲的破布门，上面沾满了污渍。它似乎……在看着他？

“操……什么鬼东西！”王磊 usability （抓起旁边的登山锤，这玩意儿是他旅游时买的，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。他举着锤子，一步步逼近衣柜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又像踩在刀尖上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想吓死我啊？”

影子纹丝不动，但王磊能感觉到，那股阴寒感更浓了，仿佛一个冰冷的黑洞，要把他吸进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。“我警告你……别吓我……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