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苦笑一声，搓了搓有些发凉的双手：“就是说我不久前在河里摸鱼，着了凉？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还真是折腾不动了。”他付了钱，慢吞吞地走出了医馆。

刚走到门口，又转头回来，拍了拍我脑袋：“小医生，你这手艺不错，比我那退休的老中医强多了。”说完，又摇摇头，“不过你年纪轻轻，别光会看病，该学点生活本事，免得老了没饭吃。”

我心头一乐：“老先生您太客气了，我这是半吊子水平，全靠碰运气。您要是觉得好，多来找我就行。”

他点点头，没再多说，转身出门去了。

诊台前又空了出来，我伸了个懒腰，刚想喘口气，门口突然挤进来几个看热闹的。

“喂，老板，听说你治好了焦雨楼那位老病号？”一个瘦高个嬉皮笑脸地喊道。

“胡说八道，”旁边一个沙哑嗓门反驳，“他那是命硬，咱老板是正经大夫，能有什么玄门异术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我亲眼看见的，老先生出来时那脚步轻快多了，跟几十年前似的！”瘦高个寸步不让。

“嘁，孬种。”沙哑嗓门啐了一口，却没再吭声。

我皱了皱眉，正想呵斥他们两句，诊台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
我猛地回头，只见刚才那个老者跌坐在地上，脸色惨白，双手死死捂着胸口，冷汗浸湿了后背衣衫。

“老先生！”我一个箭步冲过去，蹲下身一把搭上他手腕，“怎么样？”

老者疼得龇牙咧嘴，头摇得像拨浪鼓：“咳咳……没事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突然闷的……”

我眉头紧锁，这绝不是先前着凉的症状，经脉里一股阴寒之气在疯狂肆虐，还带着几道几乎看不清的裂痕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划过！

“老先生，您别硬撑着，跟我回医馆！”我伸手就想扶他。

那瘦高个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我：“哎哎哎，老板，这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我怒吼一声，甩开他的手，一把将老者连人带椅扶了起来。

几个看热闹的吓了一跳，互相看了看，赶紧溜走了。

我搀扶着老者，快步往回走，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这股阴寒之气诡异得很，感觉……像是某种被封印的东西突然脱逃了，正顺着老者的经脉疯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