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抓着头发，眼眶有点红：“老张，我这哪是改几十遍啊，这简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图纸！客户说要简约，我这弄了它三天，结果客户说太死板；客户要详细，我这画得跟地雷版图似的，客户又说太空洞！你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，摊上这么个客户！”

老张呷了口咖啡，咖啡油光光地浮在肚腩上，他慢悠悠地说：“这叫理想丰满，现实骨感。你想想，人家出钱，总得给点压力嘛。我当年做项目的时候，甲方爸爸让改到猴年马月去。不过，你这样改来改去，至少说明你不是个混日子的。”

林薇哼了一声，把笔往桌上一扔：“混日子？我这是要被逼疯了！我这脑子现在一碰到图纸就嗡嗡响，跟蚊子围着我转似的。你说，我是不是该换个工作？去当个幼儿园老师，天天跟小朋友玩了。”

老张笑了：“你就少自虐点吧。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，后来习惯了就好了。不过，你要是实在受不了，我这里倒是有个好消息。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，马上就竖了起来：“什么好消息？是不是老板要给我加钱啊？还是公司要发年终奖了？”

老张摇了摇头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也不是这个。我昨天碰到个朋友，他开了一家设计工作室，正在招募人手。你要是感兴趣，我可以帮你推荐。”

林薇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假的？老张，你这可是救了我！我现在的工作简直就是地狱模式，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啊。”

老张拍了拍林薇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别急，我先帮你把简历投过去，看看人家有没有意向。你要是去了，到时候记得给我带份工钱。”

林薇高兴地跳了起来，一把抱住老张，感动地说：“老张，你真的是我的大救星！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！”

老张笑着摇了摇头，说：“别这样，我们是同事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你赶紧把简历改改，我朋友那边是做家具设计的，你要是想去，得把简历改得更符合他们的方向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马上就跑回了自己的座位，开始修改简历。她知道，这次机会可能是她逃离地狱模式的关键，她一定要好好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