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？”薇薇嗔道，又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溅出来几滴在桌面上，“老张你能不能正经点？我这是在帮客户解决问题。”

老张嘿嘿笑得更响了，手指不老实地在茶几上敲了敲，带着点幸灾乐祸：“我说薇薇啊，你这工作都做到这份上，客户都把话说透了，还不主动放个鸽子，真是条好狗不咬主人。”

薇薇被他说得有点脸红，啐了一口：“老张你少贫嘴！我这叫专业。再说了，人家 klient（客户）之前不是挺客气的嘛，这会变卦了，肯定是有别的打算。”

老张撇撇嘴：“别自己感动了。我见过的客户多了去了，哪有几个是真心把人家姑娘当回事的？多半是玩玩而已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薇薇有点激动，“我帮人解决问题，是看在那份技术价值上，不是看那客户是不是玩意儿！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不再吭声了，转过头去问另一个同事：“哎，小王，你那项目怎么样了？说好这周出方案的，怎么还没动静？”

小王正对着电脑屏幕点头哈腰呢，闻言扭过头来，脸上带着点为难：“张哥，那个甲方又反反复复了。刚还同意了我们的方案，这会又打电话说想改几个地方。催得急，烦都烦死了。”

“狗屁！”老张一听就火了，“客户就是狗屎！改就改呗，催什么催！告诉那帮孙子，有本事别让老子干活，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等着！”

小王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张哥，要不……我们先改了？不然这单怕是黄了。”

“黄就黄呗！”老张把桌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摔，作势就要走人，“我管他娘的什么客户！老子不伺候了！”

薇薇赶紧拦住他：“老张！你别冲动！有话好好说。”

老张喘了口气，坐回椅子上，指着小王：“行吧行吧，我还不伺候了？谁伺候？告辞！”

说完他就往门口走，薇薇一把拉住他：“老张！你这要干就干到底！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老张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突然乐了：“还真是条好狗不咬主人。行吧，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，我陪你一起去看看。我就不帮你干活了，我去帮你竖个旗帜，喊句口号，总行了吧？”

薇薇瞪了他一眼，但心里还是有点高兴：“你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