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？”薇薇嗔道，又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溅出来几滴在桌面上，“老张你能不能正经点？我这是在帮客户解决问题。”

老张正襟危坐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脸上带着那种“我跟你说正事，你给我认真听”的表情。“薇薇啊，你跟那个客户沟通的时候，有没有觉得……有点不对劲？”

薇薇皱了皱眉，放下水杯：“不对劲？怎么不对劲？方案都改了三版，预算也压缩了，客户那边还有什么好说的？要不，我再去催催？”

“不是方案的问题。”老张摇头，“你想想，每次你跟他沟通，他是不是都……嗯，特别关注你的个人情况？问东问西的，从工作聊到生活，还问你是不是单身，有没有对象……”

薇薇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了一些细节。那个客户，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，平时挺严肃的一个人，跟她沟通的时候却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亲昵感。当时她没太在意，只当是大叔普遍的“自来熟”，毕竟在业内，很多前辈都喜欢跟新人聊几句，活跃气氛。

“哦，那个啊，”薇薇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，“可能我性格比较开朗？领导说我在团队里是气氛担当，客户可能只是习惯问问。”

老张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她看。薇薇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烦躁。

“老张，你想多了吧？”她有些急切，“我工作这么忙，哪有时间谈恋爱？再说，我结了婚的，你都知道。”

“是结了婚，但……”老张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你跟那个姓陈的……进展怎么样？”

薇薇脸色瞬间变了，握紧了拳头：“老张！你什么意思？你怎么连这个都问？”
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老张摆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跟那个客户接触这么频繁，又问这么多私人问题，会不会……”

“没有必要往那方面想！”薇薇突然提高了声音，情绪有些激动，“我就是工作上的关系！我跟客户保持专业距离还不够吗？你能不能别瞎操心？”

说完，她放下电话，重重地叹了口气。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堵得慌。

老张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其实，他也不是有意要八卦。只是最近薇薇的状态确实不对劲，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焦虑，做事效率也下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