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被那声嗤笑惹得差点把笔扔出去，猛地抬头，就看见江沉那人模狗样地倚在楼梯扶手上，看她的眼神带着点戏谑，像看什么笑话似的。她气得脸都红了，手指揪着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。“江沉！你他妈有病吧？”她没好气地吼回去，“没看见我正忙吗？还笑！” 江沉挑眉，慢悠悠地往下走几步，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“忙着算恋爱公式呢？”他凑近了点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还是忙着……演算我刚才那道题？我怎么算的，你头发给我算的？” 林小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耳根子都红了。这小子，明知道她脑子转不过弯，还非要逗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看向那道错题，气呼呼地嘟囔：“我说吴老师那个积分换元的题怎么那么绕，原来你们男生都喜欢互相调侃啊？还笑得出来！” “我怎么不笑了？”江沉不解，“这明明是增进感情的好方法啊。”他伸出手，想了想，没去碰她的头发，而是用两根手指戳了戳她桌子上的草稿纸，“这道题啊，关键在于换元。你试试看，换个思路，从第二问入手……不对，先从第一问的错误开始，你觉得是哪一步算错了？” 林小满瞪着他，气鼓鼓地说不出话。这人，说话总是这么让人恼火。可……他说得也在理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草稿纸揉成团，又扔到一边。 “喂！”江沉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扒拉她的头发，“你这是干嘛？又想用头发解题？” 林小满一把拍开他的手，嗔道：“你才用头发呢！”她瞪了他一眼，这次没吼，反而侧过头去，盯着那道题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。江沉站在旁边，看着她的侧脸，嘴角不自觉地就翘了起来。这小丫头，明明那么容易炸毛，好像被他欺负了似的，可又那么容易让他安心。他伸手，不轻不重地摸了摸她的脑袋，小孩子一样哄她：“别急，慢慢来，这题……我可以帮你看看。” 林小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作势就要去打他。“你走开！”她喊道，声音却在看到他笑容的时候软了下来。她泄了气似的趴在桌上，揉着脑袋，小声嘟囔：“你烦不烦啊……我真是要被你逼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