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九把炭笔往桌上一摔，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跳。老大爷嘴里骂了句：“毛躁毛躁的！”抽着烟，看着墨九，像看个傻子。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傻了？那根破笔，除了让你乱画，还能干啥？”

墨九没搭理他，自个儿扒拉着碗里的凉白开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他堂堂七尺男儿，用根秃炭笔就能把画成真，这要是搁古代，不得封个画圣？可现在呢，他还是在街头巷尾卖画，画不好就饿肚子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老大爷看着他，抽着烟，悠悠地说：“你啊，还是得实在点。我画个牛，那牛就能走，能跑，还能干活。你呢？画个美人，美人能画出来，可人家跟你没半毛钱关系。画个鸡，鸡能变大公鸡，可你养得起吗？”

墨九听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老大爷说得没错，他这画术，除了能让他画点东西，还真没啥用。他要是能画个金元宝，那他不就发财了吗？他要是能画个逞性感的妞，那他不就幸福了吗？他要是能画个房子，那他不就住得好吗？

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根炭笔是块破木头。他把它捡起来，对着老大爷，说：“大爷，这破笔，要不您拿去得了？我画画的水平，也就这么回事儿。”

老大爷看着他，笑着说：“你小子，别哭哭啼啼的。这根破笔，是你唯一的宝贝，你可得好好留着。你想想，你画个美人，美人能活过来，能跟你说话，能跟你生孩子，这多有意思？你画个鸡，鸡能变大公鸡，能下蛋，能帮你赚钱，这多实在？”

墨九听着，心里有点动摇。老大爷说得好像也有道理，他这画术，确实能画些有意思的东西。他要是能画个美人，那他不就有人陪伴了吗？他要是能画个鸡，那他不就有钱了吗？

他越想越觉得这根炭笔是个宝贝。他把它收起来，放在怀里，就像抱着个宝贝一样。他看着老大爷，说：“谢谢您，大爷。这根破笔，我可不能丢。”

老大爷看着他，笑着说：“你小子，就是太容易放弃了。这根破笔，可是个宝贝，你可得好好留着。你想想，你画个美人，美人能活过来，能跟你说话，能跟你生孩子，这多有意思？你画个鸡，鸡能变大公鸡，能下蛋，能帮你赚钱，这多实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