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素下意识地回头，就看见一个黑影闪过，紧接着是邻居家防盗门“咔哒”一声锁上的脆响。她皱了皱鼻子，想着大概又是谁家的猫跑出来了，吧唧吧唧地踩了她的影子两脚。这种事儿吧，她见得多了，小区里夜猫子多，总有那么几个喜欢在晚上出来溜达的。

可她总觉得，那声音不对劲。不是猫爪子抓地的那种“嗒嗒”声，也不是风刮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，倒像是……某种金属碰撞的声音，短促又清脆，让她心里莫名地“咯噔”一下。可她也没多想，夜色已经深了，回家赶紧洗澡吃饭才是正经事儿。

转过街角，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似乎绕了路。原本回家的方向应该是右转，可走到现在，路灯的光晕在她面前铺开一片昏黄，sheep-like 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，吹得她心里也有些发毛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哐当。”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人故意踢到了垃圾桶。柳素猛地停下，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猛地转头望去。空荡荡的街道上，只有路灯在头顶投下一片晃动的光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得厉害。刚刚……真的是什么声音？她抬起手，摸了摸自己的影子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了看。还是没人。夜风吹得她背发凉，她摇了摇头，心里骂了自己一句“神经过敏”，赶紧往家冲。

路过小区门口的保安亭时，保安老王正躺在椅子上打盹。见柳素跑得气喘吁吁的，他抬了抬眼皮，“怎么啦小姑娘，这么晚还跑什么？”

柳素喘了两口气，指着不远处的单元楼，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“哦，是刚搬来的那位吧？”老王打了个哈欠，“听说是个挺漂亮的姑娘，怎么，找人？” 柳素脸颊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，“没……没有。” 老王摆摆手，“回去吧，夜深了，安全。”

柳素点点头，匆匆跑进了楼道。电梯正好下来，她冲上去按了按自己的楼层。电梯门关上，她站在里面，听着外面楼下传来隐约的狗吠声，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。

“叮。”电梯到了一楼，她走出去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。就在这时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，不远处的灌木丛里，似乎有一点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