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“咔哒”一声，门被推开。柳素坐起身，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，眯着眼打量进来的人。灯光下，萧亦寒的轮廓挺拔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看样子是刚买的东西。

“谁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慵懒。

萧亦寒没说话，径直把袋子放在玄关的小桌上，然后走过来，顺手帮她把门关上。他的手刚要扶住门框，柳素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连忙说：“哎哎，我自己来。”

萧亦寒挑了挑眉，没再碰门，转身靠在玄关的墙上，身上还带着从外面过来的凉意，但眼神却很暖：“买了点吃的，刚路过水果店，看你早上说想吃草莓，就买了点。”

柳素走了过去，接过袋子，里面还鼓鼓囊囊的。她打开一看，里面是盒精致的草莓，旁边还有个小纸袋，里面是牛奶和几块小块蛋糕。“谢啦，”她小声说了句，心里挺舒服，脸上却不自觉露出了笑容，“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？”

“怕你又说晚上叫外卖，搞得我每次给你带点啥都像犯罪似的，”萧亦寒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但眼神里全是笑意，“看你起得这么晚，就没叫你。”

柳素心里一暖，伸手想擦掉他眼底里的笑意，结果萧亦寒立刻躲开了，她扑了个空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家伙，还拿我没办法了？”

“对付你这种人，我向来有办法，”萧亦寒走过来，一把搂住她的腰，把她按在墙上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，“不过，这次我不想用。”

柳素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话里的意思。她抬头看着他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灯光下，他的眼神深邃，像是要把她吸进去。

“亦寒，你……有话直说，别绕弯子，”柳素的声音有点小，但很认真。

萧亦寒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认真地看了她一眼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坚定：“柳素，我喜欢你，不，是早就不只是喜欢了。我想……和你在一起。”

柳素愣住了，手里的草莓掉在地上，但也没去捡。她的心跳得飞快，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像是在摇晃。

萧亦寒把她抱得更紧了些，声音也更大了些：“我说的不是临时起意，也不是开玩笑。柳素，我想和你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