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指尖微微颤抖，轻轻拂过沈傲天紧绷的下颌线。他的刀疤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，像一道深刻的烙印，刻在他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上。她看着他，目光里有柔情，也有警惕，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，又像是在防备可能的利刃。

“王爷，”她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这场博弈，我不会输。”

沈傲天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种嘲讽，也有种更深沉的复杂情绪。“你总能赢在我前面。”他凑近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，“可这一次，我不想争了。”

柳如烟心头一震，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。那双眼睛里，仿佛有星辰大海，也有幽暗的漩涡，让她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。但她知道，沈傲天本就是这种人，喜怒不形于色，即便是此刻的靠近，也带着某种算计。

“王爷，”她轻轻摇头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我想争就能争的。”

沈傲天伸手，将她小巧的下巴捧在掌心，拇指摩挲着她微凉的皮肤。“烟儿，你是我的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，“无论何时，你都是我的。”

柳如烟微微闭眼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，心中百感交集。她知道，沈傲天的爱，从来都是霸道而独占的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思，那是一种将她捧在手心，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占有欲。她欣赏他的才华，佩服他的能力，但她的心，却始终无法完全交付给他。

“王爷，”她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，“我或许可以嫁给你，但我的心，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。”

沈傲天眉头微皱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他能感觉到柳如烟的疏离，那让他本能地想要靠近，又本能地想要征服。他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烟儿，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？”他问她。

柳如烟摇头。

“我最讨厌，”他顿了顿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“被人当作棋子。”

柳如烟心中一凛，她明白沈傲天的话。他不是在说别人，就是在说她。她一直都知道，自己在沈傲天眼中，或许永远只是个工具，一个可以用来达成某种目的的工具。

“王爷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沈傲天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