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强搓了搓胳膊，青紫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，但不是那种能让人躺下的疼，是动起来的时候会抽抽那种。他找个地方坐下，把袖子卷到小臂，透透气也方便处理。路边人不多，下午遛弯儿的、接孩子的，眼神都挺尖，看张子强这架势，八成是刚干完架。

“啧啧，”旁边卖烤红薯的老头儿叼着烟，嘟囔了一句，“年轻人，火气旺盛啊。”张子强没理他，自顾自地用随身带的小药油涂抹。油抹开，青紫没那么刺眼了，但那股劲儿还在。武馆的药油都是狠角色用的，消肿止疼效果一流。

就在他专心对付胳膊的时候，旁边传来个女声：“喂，你受伤了？”

张子强动作一滞，转头看过去。是个年轻姑娘，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背个小书包，看起来就像个刚下课的学生。姑娘脸挺圆，眼睛特别亮，正歪着头看他，身上有股干净清爽的味道。

“额，没事。”张子强有点意外，挠了挠头，“自己磕的。”

“看你这胳膊，肯定挨了不少拳头。”姑娘走近了点，探头看了看，“用这个？”

张子强手里那小瓶子被姑娘一眼看穿。他刚想说是武馆发的，又觉得跟姑娘解释这玩意儿有点特，但对方好像没这个意思，自顾自说道：“挺管用的，上次扭伤了脚踝，抹了这个半天就好一半了。”

“哦，”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药呢。”

张子强也跟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这姑娘挺逗，不像旁边那些看戏的邻居，的目光躲躲闪闪的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得走了，晚上还有事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姑娘问。

“武馆训练，”张子强指了指不远处那个黑漆漆的建筑，“去打几拳，出出气。”

“哦，武馆啊，”姑娘眼睛亮了亮，“我也喜欢看打拳，很酷！”

“少贫了，”张子强摆摆手，没多想，“我先走了，你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
“知道啦！”姑娘挥挥手，然后又顿了顿，小声问，“我叫林姗，你呢？”

“我叫张子强。”张子强报了名字，“你呢，学生？”

“嗯！高中。”林姗仰着头，挺认真地说，“明天见！”

张子强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，心里有点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