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的疼劲儿又上来了，张子强一边忍着，一边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。铺子里还没到饭点，就他一个客人，老王正戴着老花镜，慢悠悠地给一个轮胎上螺丝。见张子强进来，老王头也没抬，哼哼唧唧地说：“小同志，啥事儿？”

“老王叔，您看我这胳膊……”张子强把胳膊摊开，露出一道焦黑的口子，边缘还渗着血珠。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瞅了瞅，叹了口气：“啧，看来是来劲儿了。啥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……就昨天晚上练功练的。”张子强老老实实地说。

“年轻人啊，练武是好事，可不能蛮干。”老王放下扳手，拿起一个酒精瓶子，“我给你消毒消毒，别留疤。”

老王的手劲儿挺大，酒精棉球擦在伤口上，张子强龇牙咧嘴地吸溜了两声。等涂完药，老王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深蓝色的绷带，手忙脚乱地给他缠上，嘴上念叨：“哎呦喂，这伤口看着可不轻啊，你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啥，“昨天听隔壁老李说，你小子跟人干架了？”

“没有，就是……练功闪的。”张子强含糊其辞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再追问，只管埋头缠绷带。好不容易弄完，他拍了拍张子强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你就在这儿待会，别动。我去给你炉子添点煤。”

铺子里暖气不足，一股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张子强裹紧了外套。老王走进里屋，火光噼啪作响，隐约能看到他往炉子里扔煤球的身影。等他回来时，铺子里暖和了不少，老王顺手抄起桌上的粗瓷茶杯，倒了一杯热乎乎的姜茶递给张子强。

“喝点这个，驱驱寒气。”老王自己没喝，坐在板凳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

张子强捧着茶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姜茶暖烘烘的，顺着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他问：“老王叔，我这胳膊……严重不？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沉吟道：“看样子是伤到筋骨了，不过你恢复得还算快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疼劲儿突然这么重，八成是突破了什么极限。”

“突破极限？”张子强一愣。

“嗯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练武的人，偶尔会陷入一个瓶颈期，突破瓶颈的时候，往往伴随着剧烈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