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猛地抬头，咖啡杯在桌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轻响。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立着个身影，西装革履，肩膀宽得能夹住人，可走近了仔细看，那张脸又有点说不出的……别扭？好像在哪见过，又好像是HS集团的现任总裁沈辞。

当年为了那个项目，她熬夜画了上百页的企划书，最后却因为他和别的女同事走得近，一句“觉得她更适合这份工作”就让她出局了。分手那天晚上，她借着酒劲在S城最偏僻的巷子里大哭了一场，对着路灯发誓，这辈子都不再回来。

“沈总？”林小满的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赶紧放下杯子，手心都在冒汗，“您怎么在这？”

沈辞靠在门框上，左手插着西装裤袋，右手把文件袋往前一递，嘴角扯出个公式化的笑容：“新来的总监，还需要我多关照？这是你的入职资料。”

林小满接过文件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封面烫金的“HS集团”三个字刺眼得很。她捏着袋子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沈辞，沈辞，你别过来啊！

“小满啊，”沈辞走了进来，顺手把门关上，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，“刚来肯定不适应，有什么事随时找我。”

林小满感觉头皮发麻，想起刚才还对着地图发誓绝不离S城的自己，现在却要被迫和初恋重逢，还成了他的下属。真是时空错乱，魔幻现实。

“沈总客气了，我会尽快熟悉工作的。”她挤出一个惨淡的笑。

沈辞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，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死心了。林小满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
“对了，”沈辞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她，眼神锐利，“你前男友呢？张磊？”

林小满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地上，她手一抖，文件袋也跟着滑落在地，哗啦啦散了一堆资料。沈辞弯腰捡起，随手塞进自己的西装内袋，反手递给她一支笔。

“他……他出国了。”林小满声音压低，不敢看沈辞的眼睛，“他家庭条件不好，为了给我们家还债，去了国外打拼。”

沈辞听完，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道：“行了，你先忙吧。”

林小满点点头，顾不上收拾散落的资料，险些撞翻旁边的盆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