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睁开眼，脑袋就炸了。不是那种“昨晚没睡好”的懵，是“我靠，我咋穿成傻逼了”的懵。

头顶的白炽灯惨白惨白的，直愣愣地戳进来，老王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眯了眯眼。这视力，比昨晚还没睡好时候还差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。没有那个 expired two-week-old pizza box 在桌角孤零零地发霉，没有那个永远也塞不满的鞋架，更没有墙上那张印着“海贼王”“火影忍者”的盗版海报。

取而代之的是……玄气！

不，那不是玄气，是能量。空气中飘着那种带着点腥甜、又有点土腥味的玩意儿，老王吸了一口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当场吐出来。这玩意儿闻着挺高级，吸着挺要命，跟在刚装修完的二手房里吸甲醛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等等，这屋里咋还有个……龙阳台？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看。阳台角落，一个巴掌大的金盘正嗡嗡震动，盘子里盘根错节地缠绕着一截黑乎乎、亮晶晶、疑似……龙角？旁边还有个小炉子，炉火烧得正旺，一股子“仙气缭绕”的味道扑面而来，但这味道比刚才吃的过期披萨还勾人反胃。

卧槽，这是哪儿来的？龙角？这是……炼丹炉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掐指一算——不对，这手指头没反应啊。他又试着掐个诀，想看看灵根是不是变异成了“铁髓”，结果手一抖，烟灰缸都给碰倒了。

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在冒烟，可这烟不是往天上飘，而是诡异地朝着烟灰缸里面钻。老王：“……”

不是吧，连尼古丁都变异了？

就在他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，一个苍老、带着点拗口、还夹杂着明显口音的声音在屋里回荡：“儿啊，醒了？”

老王猛地激灵了一下，差点“嗷”一声叫出来。他僵硬地扭过头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盘腿坐在……炕上？这老头穿着一身看不出料子的灰色布衣，手里捻着两根柴火棍，正用一种“我儿子傻了我怎么活”的眼神瞅着他。

空气里那股“仙气缭绕”的味道，似乎更浓了。

老头说话口音有点怪，像是某个偏远地区的方言加上了几十年烟酒劲儿混合的结果，但那意思老王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