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却直勾勾地落在旁边打瞌睡的老板老王身上。

老王正翘着二郎腿，手里的薯片袋敞开着，滋滋啦啦响。他戴着老花镜，镜片后面，一双眼睛半睁半闭，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。林毅估计他连自己薯片扔哪儿都不知道。

现在是午休时间，办公室里人少。林毅端着水杯，绕到老王旁边，“啪”一声轻轻放下。老王迷迷瞪瞪地抬头，差点被水杯吓醒。

“哎，王哥，水。”林毅晃了晃手腕，露出一个“需要帮忙”的表情。

老王咂咂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……哦，知道了，小林啊，你……”他目光飘忽，显然还在回味刚才那口薯片的滋味。

林毅айтсгрбцодятсгрбцодас入цодасгрбцодасгрбцрятсг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оятсгрбцо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дасрбцас。

他没急着接水杯，而是弯腰，手指在老王桌肚下面飞快地比划了两下。

老王哼唧哼唧，继续打瞌睡。

林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下一秒，他的耳朵轻轻贴在老王桌肚上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老王的后脑勺。

嗡……

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林毅脑子里炸开。

不是声音，不是图像，更像是……一股信息洪流，哗啦啦往他脑子里灌。

“咔嚓。”是老王吃薯片的脆响。 “嘶溜。”是老王咽下嘴里的薯片的声音。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是老王含糊不清的满足叹息。 “哎呀！我的薯片！”是老王猛地惊醒，伸手去够桌肚里的薯片袋，结果抓了个空。 “操！去哪儿了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开始翻桌肚，动作略显笨拙。

林毅看着老王这副摸鱼被抓包的样子，差点笑出声。

信息洪流还在继续。 老王摸出手机，眉头紧锁，胡乱按着屏幕。 “唉，这破系统，怎么老是出问题！” “今天又是被客户催死的一天。” “上上周那个bug，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好？” “该死，饭还没吃呢，等着客户电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