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天晚上没睡着，翻来覆去像块发面馒头，最后索性爬起来点了两根烟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滋啦作响，他盯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搞定了？”一个ID是“隔壁老王”的用户发来消息。

林毅没回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对面急了，开始发表情包，一个瞪眼一个捂心口。林毅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稍等”。

塑料袋在桌角跳来跳去，老王看着看着，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挂在电线杆上，特招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摸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最后打字：“急啥，让我先乐呵乐呵。”

林毅一点头，屏幕上弹出另一条消息：“上次借你的钱，还清了吧？”

林毅笑了，回得更快：“还没呢，等我下一个‘大项目’结款。”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发来一句：“你小子，是玩真的？”

林毅敲敲键盘：“假的又能骗谁？”

老王把手机扔在一边。窗外的霓虹灯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被耍了。

客厅的电视还亮着，播放着午夜重播的电视剧。老王走过去，随手关了电源。电视屏幕暗下去，他靠在沙发上，却睡不着。

第二天早上，老王 unusually 早醒了。他迷迷糊糊爬起来，准备去厨房泡杯咖啡。路过客厅时，他愣住了。

茶几上放着一个蓝色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他皱皱眉，以为是昨晚顺手放的瓜子皮，伸手准备扔进垃圾桶。手还没碰到袋口，一股香味儿飘了出来。

“薯片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拿起袋子，借着晨光往里一看……瞳孔地震。

袋子里，除了几片金黄酥脆的薯片，还有……几块碎玻璃渣？

老王吓得差点把塑料袋扔出去。他死死盯着那袋子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谁会把玻璃渣和薯片放在一起？！

就在这时，“咔嚓”一声，门锁被撬开了。

老王瞬间汗毛倒竖。他猛地转身，一脚踹在身后的空荡墙壁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谁？！”

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：“我们是警察，先搜一下。”

老王的心脏狂跳，手死死抓住茶几边缘。他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。

警察破门而入，两人拿着手电筒，在屋里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