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烫到手背，老王“嘶”了一声，火星子蹭掉一层皮。他甩甩头，把烟蒂摁进烟灰缸，缸沿积了水，烟头滋啦一声灭了，腾起一小股青烟。屏幕还亮着，林毅的消息一条没回，他点开对话框，飘过一行字：“还等啥？赶紧弄。” 旁边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半。

“搞定了？”老王盯着那行字，嘴角抽搐。他不该干的瞎操心的，全干了。刚才林毅加了他好友，问能不能搞定一个东西，说是个技术活，报酬丰厚。老王当时手痒，想看看这“千里眼顺风耳”到底能干啥，顺手点了下。

结果……结果他点嗨了。本来只想听听附近几条街的动静，谁知道这功能好像开了自动巡航，把大半个城市的噪音都收录了过来。什么情侣吵架，小偷撬门，还有隔壁老李家猫咪半夜拉稀……最要命的是，他听到了市政府办公楼的内部谈话，好像在讨论什么重大项目，具体内容听得云里雾里，但隐约感觉不简单。

老王吓得手心冒汗，赶紧关了“千里眼顺风耳”，结果发现好像关不掉，这功能粘人得很。他正琢磨着咋办，林毅的消息就来了。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他不是搞技术的，啥技术活啊，他连电脑上都得林毅帮忙装软件。他起初想谎称搞不定，但转念一想，林毅这哥们儿是真缺钱，上次他还给过他几百块钱周转。再说了，那市政府的谈话……要是被查出来他偷听，乌纱帽都得掉。

老王猛吸口烟，感觉烟里的尼古丁都没法抚慰他躁动的心。他打开电脑，假装在搜索资料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他得想办法，既能帮林毅，又不至于惹上大事。他想起林毅之前提过，他有个客户，在市中心一家大公司做高管，公司现在正和市政府有个项目合作。

对啊！老王脑子一灵光。他可以假扮成那个客户，通过林毅“请教”事情，顺水推舟把偷听到的碎片信息“无意中”透露给林毅。这样既帮了林毅，万一被查，也能说这是商业信息交流，不是他偷听的。他甚至可以编个理由，说这个项目关系重大，让林毅务必帮忙。

“搞定了搞定了！”老王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，刚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林毅回消息了：“啥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