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？”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凌晨一点半，这都什么情况啊。他手背还带着点疼，想起白天在单位被那死鬼领导坑的事，心里就窝火。领导让他做个数据报告，还限制时间，害得他白天根本没法摸鱼干别的。现在报告倒是“搞定”了，也没见他叫自己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屏幕暗下去，房间里只剩下冰箱嗡嗡的喘息声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把拖鞋踢到一边。老王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外面月光挺亮，小区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户亮着灯。

“搞完了，就别杵在这儿了。”老王皱着眉，自言自语，“赶紧找点乐子，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。”他想起今天帮那姑娘修电脑的事，那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还挺好看。心里嘀咕，下次能不能再碰上？

正琢磨呢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林毅发来的语音消息。

“喂？干嘛呢？这么大了还跟爷我吹牛？”老王嘟囔着，点开语音。

“我跟你说，那个直播软件，你试试！”林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兴奋，“那个叫‘快乐直播’的，现在火得很！你看好了，我在给你发链接！”

老王没多想，直接点开链接。一个花花绿绿的应用图标跳了出来，上面写着“快乐直播”——他管这叫“花里胡哨”。平时没事就刷刷短视频，这种直播软件他真没接触过。

“行啊你小子，看上直播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习惯性地点了下载。手机屏幕上跳出提示框，要求开通声音权限，还有摄像头权限。老王一愣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直播得用摄像头啊？他 可不想被人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，尤其是手背还带着个口子。

“算了算了，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心想反正也没人看。他点开应用，里面果然挺热闹，各种声音嗡嗡作响，屏幕上跳动着无数个小窗口，每个窗口里都有一群人围着一个主播。

他随手点开一个直播间，标题是“城市猎手”，主播穿着一身暴露的紧身衣，正在教人怎么偷车。老王嗤笑一声，这不是耍流氓吗？他正准备退出去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