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不错，主要是把房租交干净了，手里还剩三百块零花钱，够他吃一个月泡面。他刚从广告公司跑完业务，溜达到附近一家菜市场，想着顺便买点菜回家改善下伙食。

“嘿，小伙子，买菜？”一个裹着花布围裙的大妈冲他招手，嗓门洪亮得能穿透云霄。林凡凑过去，看见大妈摊位上摆着几株绿油油的青菜和一些土豆萝卜，价格公道得很。

“大妈，来点青菜，还有半斤土豆。”林凡说。大妈麻利地称好，找零的时候突然问：“小伙子，你上班呢？做什么工作啊？”

“嗨，广告公司的小职员。”林凡随口答道。

“哦？广告啊，那挺风光的，能接触明星吧？”大妈眼神放光。

林凡心里直笑，想说你这大妈脑回路还真是清奇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差不多吧，偶尔会有机会。”

“你看我外孙，”大妈指了指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，“他天天念叨想当明星，我就说让他好好学习，别整天想这些。你这工作听着不赖，要不要考虑考虑？我这外孙，以后说不定能认识你呢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我就是个打杂的，哪有机会。”

“哎呀，不是那个意思，”大妈摆摆手，“我就是说，年轻人得有个奔头。你看我这摊子，一天就赚个三五十，辛苦得很。”

林凡付完账，拎着菜往家走，心里嘀咕：这大妈怎么一上来就给我发好人卡？他想起最近公司效益不好，老板天天催着他们加班，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。

“要是有机会赚大钱，谁不想试试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。突然，他眼角瞥见前面围着不少人，围在一家小吃摊前。人群中间，一个透着精明的小个子正和摊主讨价还价。

“老板，你这烤冷面怎么卖？”小个子指着一碗撒着香菜和辣条的玩意儿，“我买五碗打包，五折行不？”

摊主皱眉：“五折？你也太能砍了吧？最低七折。”

小个子叹了口气：“行行行，七折给你，多加两个鸡蛋，再来两根辣条。”

摊主瞪眼：“你加得我自己都不吃了！”

两人正僵持着，老板突然灵机一动：“行啊！五碗打包，七折，送两根葱油条！不过这葱油条不能吃，是装饰的，图个吉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