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雨弯腰捡起鸡毛，顺手甩在地上。那几只鸡还在她脚边转悠，给她磨叽得心烦。她没好气地一脚踹翻一堆鸡粪，骂道：“滚开！再不老实今晚没饭吃！” 这话说完，鸡群果然散了，扑棱棱飞到院角。 她直起身，揉着腰走到猪圈边，掀开旁边的小木桶，舀了两瓢泔水浇过去。三只肥硕的肥猪哼哼唧唧地拱来拱去，争抢着喝食。 “就这日子，还能顺？”江晓雨踢着圈边栅栏，心里嘀咕。 自从嫁进傻柱家，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。泥巴路一走就是十里，炊烟常常等到半夜才点。傻柱手脚笨得像树桩，家里院里乱得跟狗窝。可自从她开始动手收拾，居然一天天好了起来。 走到堂屋，她看见傻柱正蹲在门槛上啃玉米。 “傻柱，晌午的猪食呢？”她板着脸问。 傻柱抬起头，咧着嘴傻笑：“我……我喂了猪。” “猪是喂了，你倒是不会舀泔水啊！那坛子里有半坛呢！”江晓雨指了指墙角。 傻柱挠挠头：“我舀……舀着了，后来……后来看到老黄狗蹲在那儿，就给它了。” “狗能吃猪食？” “能！它不饿吗？”傻柱理所当然地问。 江晓雨被他气得直瞪眼。这傻子，养了狗也不多喂点饭？ “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赶紧干活。”她翻出柴火，准备劈柴烧火。 傻柱慢吞吞地跟过来，蹲在旁边看。 她在劈柴，劈斧头一挥一挥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傻柱瞅着瞅着，突然把柴火往她脚边一拖。 “傻柱，你干嘛呢？” “我……我想试试。”傻柱捡起斧头，比划了半天，抡圆了胳膊朝桩子砸过去。 “砰！” 一声闷响，傻柱被震得虎口发麻，斧头歪了半截。那桩子倒是裂了一道口子。 江晓雨气得跳起来：“我跟你说话呢！你就瞎折腾个啥？” 傻柱咧着嘴，手里还提着斧头：“斧头……好沉啊。” “滚一边去！”江晓雨拎起劈斧，作势要砸。 傻柱吓得一蹦老高，抱头鼠窜：“别别别，我错了！” 她没再动，哼了一声扭头进厨房。 灶膛里的火快灭了，她赶紧添柴烧火。火烧起来后，开始生灶上的水壶。舀水的时候，胳膊被灶台沿划了一道口子，血珠子“嘀嗒”往锅里掉。 “嘶……”她吸了口凉气，伸手去摸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