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。”

张凡对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半天，才把那句骂人的话咽回去。屏幕上，一条用户反馈赫然亮着：“管理员！你能不能别他妈再给我刷地狱难度了？我辛辛苦苦打了几个月的怪，今天你给我直接关服重置了？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张凡看着这串加粗感叹号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长长地舒了出来。

他成了全球地狱游戏管理员。

这他妈是哪门子的好事？还是坏蛋？

张凡本来只想躺平，接了个外包活儿，给个名为《九幽》的末世网游做点技术支持，那套服务器他全权负责，别的就不管了。本来挺好的，结果这游戏宣传的时候，不知怎么就给他加上一句“地狱模式，管理员亲自在线监督”。

“管理员亲自在线监督？”当时的游戏宣传页面飘着十几张血腥刺激的截图，底下黑体大字这么一标，张凡当时手贱，估计谁都能点进去看看。

谁知道这一点，就成了定海神针。

从此以后，张凡的华夏ID“恶魔小丑张凡”，成了全球玩家公敌。他们管这模式叫“张凡地狱模式”，或者更形象点，叫“张凡求生难度MAX”。

“有意思。”张凡摸着下巴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有意思是吗？那就给我点意思出来。

当天晚上，在官方频道，无数玩家开始@他这个所谓的“管理员”。

“恶魔张凡，出个公告呗，我们能不能退出这个地狱模式？” “@恶魔小丑张凡，求放过啊，我们这些普通人只想好好玩游戏，不想玩命啊！” “张凡！你个丧心病狂的家伙！下次再给我们搞出人命，老子集体起诉你！”

张凡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求饶信息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。

“退出？可以啊。”他突然发了个公告，“所有玩家，排位前五十，只要能活过本周，并且成功击杀我投放的‘绝望领主’，自动退出地狱模式。”

这一下，玩家群里炸了锅。

“什么？击杀你？” “你他妈是认真的吗？这领主可是号称存在一天就能让半边地图变成丧尸场！” “张凡，你等着，我们绝对不放过你！”

张凡看着屏幕，心里一阵暗爽。开玩笑，地狱游戏管理员不搞事，那还叫地狱模式？他巴不得玩家们一个个花样作死，然后他再花样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