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！我说你们什么意思？占线！打个电话比登天还难！”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猛地撞了进来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
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领带歪到一边，脸上横着几道不明显的红印，估计是刚才被人训话时被打的。他手里捏着一部 judgement phone，那玩意儿是专门接通地狱游戏系统的电话，此刻正显示着“占线”两个刺眼的大字。

“还老王？我他妈叫王大锤！老王是隔壁二舅！”男人旁边传来另一个更压抑的声音，“不对，二舅叫老李！我操！”

那声音的主人是个年轻人，穿着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，正试图抢过中年男人的手机。

“嘁，你谁啊？找老王什么事？”中年男人一把甩开年轻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儿子跟人打架，墙上画满了鸟！我得赶紧投诉他！”

年轻人瘦弱的身体抖了抖，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：“哥，你听我说，我是老王的外甥！他刚下地狱，正在适应期呢！你得帮帮我啊！”

“适应期？适应期也不能耽误我的事儿啊！”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再说了，你舅子他怎么适应跟我有屁关系？我是要投诉他画鸟！他那是公然亵渎神明！”

“神明？”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哥，你跟他说什么神明啊？那玩意儿是地狱游戏系统！你舅子他那是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，叫‘地狱鸟绘制大赛’，完成的话能得一大堆奖励呢！”

中年男人愣住了，他看着年轻人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顿觉一阵恍惚。他以为自己在听什么天方夜谭，可那年轻人却一脸认真的样子，仿佛刚才说的话就是真理。

“你小子是不是跟他一起去的？故意逗我玩呢？”中年男人狐疑地看着年轻人。

“我……”年轻人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，却被中年男人一把掐住了脖子，“少废话！再不说我投诉投诉你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咋咋呼呼的中年男人。

“都给我站住！谁藏起那部手机了？谁在故意捣乱？”为首的男人厉声呵斥。

年轻人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喊道：“是我……是我藏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