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刮得像是要把人脑袋削下来一样，李哲忍不住缩了缩脖子，把里面的衣服又裹紧了点。这艘破船已经开到公海上了，周围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远处几颗星星，摇摇晃晃的，跟喝醉了似的。

他这是犯了什么浑，大半夜的跑到这鬼地方来。就是想透透气，这鬼地方的空气闷得慌，比什么都难受。刚爬上 deck 就感觉不对劲，这船上的人要么是睡得跟死猪一样，要么就是跟自己一样在外面瞎晃悠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个穿着单薄的身影，正靠着桅杆吹风。那小丫头穿得少得可怜，就一件吊带裙，被风吹得哗哗响，看得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大半夜的，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在外面吹风，不怕冻着吗？

他本来想上去提醒一下，结果一扭头，跟那小丫头撞在了一起。两个人都是趔趄了一下，李哲差点摔倒，幸好他反应快，扶住了桅杆。那小丫头也站稳了，抬起头来看着他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。

李哲尴尬地笑了笑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那小丫头先开了口：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像是一块奶糖，听得李哲心里有点发痒。

“我没事，你呢？”李哲也问。

“我没事，”那小丫头说，“你……你也是来吹风吗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李哲反问。

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。那小丫头名叫小雨，是这船上的船员，负责打扫卫生。李哲则是新来的实习生，跟着船长学习航海技术。两人都是年轻人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时间过得飞快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李哲问。

“我叫小雨，”那小丫头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叫李哲。”

“李哲……好名字。”小雨笑着说。

“你笑起来挺好看的。”李哲也笑了。

“你也是。”小雨也笑了。

两人就这样聊着，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。李哲看着小雨，感觉她就像是一朵小花，美丽而又脆弱。他突然有种冲动，想要保护她，让她不再受到伤害。

“小雨，我送你回船舱吧。”李哲说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小雨摇摇头。

“别客气，这船上就这么大，我们还是熟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