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回生产队当队长,这事儿挺突然。本来在城里打工,日子过得就那样,工资不高还不稳定。谁知道回老家,他妈非要我接手队长的位子。说句实话,我真没想干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可这当上之后,嘿,还真有点意思。
第八章 水泥路风波
手机扔在桌上,屏幕还亮着,表弟发来的消息不时闪烁两下,像条疯狗似的哈着。王大叔拍了下大腿,那力道差点把旁边搭着的旧藤椅给拍散了。他唾沫星子横飞地说: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识抬举!队长这位置,是谁能坐的?你妈不说自己是队长吗?”
我靠在椅背上,茶缸子里的茶叶梗飘着,水凉了半截。妈当初确实说过自己是队长,不过后面的话好像是“以后是你当”。这中间的鸿沟,怕不是一条村道那么宽。
王大叔,老支书王林,脸膛刮得锃亮,只是眼角的皱纹深了点。他儿子王林军,一直想接手这队长位置,可他妈有讲究,硬是把我推了出来。表弟小李在旁边搭腔:“哥,王叔说得对,你妈也是为了大家好。现在村里年轻人都往外跑,这队里的事,还得有人管。”
我呷了口茶,没接话。水泥路的事情,已经在村口炸开了锅。刚回来那会儿,村里还没啥动静,毕竟我刚接手,得稳重点。可这几天,关于水泥路修不好的传言,就跟野草似的疯长。
村东头的老赵家,第一个跳出来。老赵那张嘴,村里人都知道,吃寸草不生。他老婆公认是村里的喇叭,一天到晚不是这个不行,就是那个不好。那天我去村部,就听见老赵在跟几个婶子大娘嘀咕:“这新来的队长,啥也不懂!水泥路是村里大事,他倒好,光会喝酒吹牛!”
这话传到我这儿,我κάτι没当回事。谁第一次当官不犯迷糊?可没想到,这水越搅越浑。
昨天,王大叔找我谈话。他递给我一根烟,没点火,就那么夹在手指间。 “小磊啊,”他叹了口气,“村东头的老赵,召集了几家,说要去县里上访。他说水泥路非修不可,再不修,种地的地界都淹了。”
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上访?这年头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可上访这事儿,不是说去就能去的。我看了看窗外,天色暗了,远处的山头已经起了雾。
“王叔,”我沉声说,“水泥路的事,我正在想办法。”
王大叔摆摆手:“别急,急也没用。老赵那脾气,你妈都拿他没办法。当初你妈当队长的时候,老赵还不是一样,天天找茬。”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“不过,这事儿也可能是个机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