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老王就继续把自己裹在被子里，跟个闷葫芦似的。林婉的微信也就发了几句，催他快点起床上班，顺便问问他昨晚有没有偷偷喝酒。老王一咕噜翻个身，用被子蒙住脸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，其实昨晚哪有喝酒，就是跟兄弟们约了个饭，就那么几杯，至于至于嘛。

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，老王还是不想动弹，林婉的催促声像蚊子叫一样，他装作听不见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才能多赖一会儿床。可他这赖床的本事，哪是林婉不知道的，手机里那未读消息，就像是个定时炸弹，随时都能把她炸醒。

果然没过几分钟，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老王心里一咯噔，知道又是林婉来了。他假装没听见，手指在被子里偷偷摸摸地掏出手机，点开了微信，看了一眼林婉的回复。林婉那姑娘，脾气是急了些，但也是刀子嘴豆腐心，催他也是为他好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就下来！”老王又应了一声，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些，生怕林婉以为他赖床赖得太狠了。他把手机塞回被子里，假装还在睡觉，其实眼睛早就眯成了一条缝，偷偷观察着门口的情况。

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，老王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盯着门口。林婉推门进来，看到他还在睡觉，抱怨了一句：“说了让你快点，你倒好，真睡死过去了。”她摇了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伸手把老王的脸往旁边一拨，自己坐到了床边。

“赶紧的，起来洗漱，过了八点就迟到了。”林婉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老王哪敢反驳，一下子从被子里爬了起来，胡乱地揉了揉头发，跟着林婉出了卧室。

洗漱的时候，林婉又在他面前念叨了一大堆，说他昨晚没刷牙，牙膏沫都留到嘴角了，让他赶紧洗洗。老王洗得心不在焉，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多睡一会儿，结果手一滑，肥皂水直接冲进了眼睛里，疼得他“嘶”的一声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

“活该，又不听话。”林婉笑骂了一句，赶紧帮他洗眼睛。老王揉着发红的眼眶，心里暗自嘀咕：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出了家门，老王就看到了隔壁李婶站在小区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个菜篮子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