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的微信提示音响得老王心烦。他皱着眉，屏幕光映在眼眶里，有点刺。这女人自从进了家门，就跟跟屁虫似的，连呼吸都得跟他汇报。以前出门蹦迪打架，从没个正经，现在倒好，娶了老婆，连个头发丝儿都得夹紧。

老王点开微信，回复：“知道了，催命呢？”顺手划掉，屏幕暗下去。黑暗里，他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，手指摩挲着边缘。前脚刚跟人谈完项目，那帮老兄弟就到处传他“蔫了”，跟娘们似的。他哼了一声，把烟叼在嘴上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电话。老王没接，把手机扔回床上。越是这样，林婉越来劲儿。她以为他怕她？他老王当年在道上混，怕过谁？现在被个女人管着，心里那股邪火憋得慌。

烟没点着，火却已经烧起来了。老王猛地坐起身，掀开被子。凌晨两点，街上根本没人，只有路灯在巷口晃着昏黄的光。他赤脚踩在地上，地板凉飕飕的，让他清醒不少。

就在这时，车库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老王眼神一凛，蹑手蹑脚过去。果然，开着他那辆二手宝马的车门没关严，一条裤腿耷拉在外。他无声推上车门，锁好，回屋换了身衣服。

他没急着走，站在玄关，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。林婉式的“检查”日常开始了。她果然在客厅等他，手里还拿着个遥控器，电视里正放着家庭伦理剧。

“回来了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人。

老王嘴角咧了咧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，故意把下巴抬得很高：“嗯，刚跟兄弟聊完天。”

林婉眼神躲闪，转过去调了调电视：“嗯……”

“怎么，怕我出事了？”老王突然凑近她，温热的气喷在她脸上。

林婉脸一红，往后缩了缩：“你……你别胡说。”

“是吗？”老王伸手想摸她的脸，她慌忙一躲，他指尖擦过她的耳际。那瞬间，两人都僵住了。老王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。

“林婉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以前我打架，你怕不怕？”

她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

“现在呢？”他逼近一步，“是不是连我拉屎放屁都要管？”

林婉全身一颤，眼圈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担心你。”

老王突然笑了，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担心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