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又咽了口唾沫，这次舌头不疼了，倒是喉咙紧巴巴的，像是忘了怎么吞咽。顾长卿盯着天花板，那玩意儿颜色灰扑扑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昨晚的记忆一帧帧在脑子里过，宿醉味儿还没散，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儿，估计是被人揍的时候蹭的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昨晚自己喝多了，跟人逞能，结果被人一顿胖揍，还要不是那笑面虎师兄及时赶到，估计小命就交代在那儿了。这口气，他能忍？

顾长卿猛地坐起身，脑袋还有些发昏。他摸了摸脸，干干的，昨晚那场架打得可不轻，脸上肯定挂彩了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。

衣柜里都是些古怪的服饰，他记得这是某种叫“道袍”的东西，穿着它就能飞来飞去，不过他学不会。他随便抓出一件黑乎乎的衣服套身上，腰带一系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有些陌生的脸。

镜子里的人眉眼深邃，嘴唇薄削，虽然年纪不大，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阴鸷。顾长卿打量了半天，决定先去洗个脸。他走到浴室，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洗完脸，顾长卿看着镜子里的人，突然笑了。这要是放在平时，他肯定觉得自己疯了，但现在，他觉得挺好。他需要这种疯劲儿，才能把那些坑他的事儿给完整地坑回去。

他仔细回忆着昨晚的情况，那些人是谁，怎么找到他的，那个笑面虎师兄到底帮了自己什么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个师兄似乎很关心他，但这种关心，顾长卿并不领情。

他想起前世，自己因为冲动，得罪了很多人，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这一世，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。他要变得更强，要让那些曾经踩在他头上的家伙，都付出代价。

顾长卿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去找个地方，好好想想。他走出房门，来到院子里。天空湛蓝，阳光明媚，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，一切都那么美好。

他想起前世，自己曾经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，但因为一些误会，走上了不归路。这一世，他一定要改变命运，活出一个全新的自己。

他想起那个笑面虎师兄，虽然昨晚他救了自己，但顾长卿并不觉得欠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