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又咽了口唾沫，这次舌头不疼了，倒是喉咙紧巴巴的，像是忘了怎么吞咽。顾长卿盯着天花板，那玩意儿颜色灰扑扑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昨晚的记忆一帧帧在脑子里过，宿醉味儿还没散，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儿，估计是被人揍的时候蹭的。

“这他妈是哪？”顾长卿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他所在的这间屋子不大，四壁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旧的木桌，桌上还放着半本翻开的教科书。

“嘶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，到处都疼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死在某个秘密实验室里的，怎么 Ended up 在这？ 记忆碎片开始浮现，头痛得让他不得不再次躺下去。他重生了，回到了十五年前。具体是哪天，他还得慢慢回忆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他不是在原来的身体里，这具身体比他原来的瘦弱不少，而且还有几处明显的伤疤。

顾长卿动了动手指，神识瞬间铺开。这具身体的经脉比他原来的要细得多，但冥冥中又感觉有些不同，似乎更加灵活。他轻轻运转了一下体内的气，一股微弱的暖流在经脉中流淌，远不如他原来的身体那般磅礴。

“操……”顾长卿低骂一声，这具身体的修为似乎被抽空了，从头开始练。

就在他思考下一步怎么走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顾师兄，你醒了？”

顾长卿猛地一惊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身穿青色衣裙的少女站在门口，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，眉清目秀，气质温婉，正是少年时期的天璇宗外门弟子——林婉儿。

“林……林婉儿？”顾长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记忆中，林婉儿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，怎么会和自己关系这么密切？

林婉儿看到顾长卿的目光有些不善，她咬了咬下唇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来，轻轻关上门。

“顾师兄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。”林婉儿的声音有些委屈，眼神闪烁，“我只是想找你谈谈事情，没想到你……”

顾长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偷看我洗澡？就你这身材，也配？”

林婉儿脸一红，低下了头。

顾长卿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：“说吧，找我何事？”

林婉儿咬了咬牙，抬起头，目光坚定地看着他：“顾师兄，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