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撇了撇嘴。镜子里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身材瘦弱，头发乱糟糟的男生。鼻梁塌得跟蒜苗似的，嘴巴也小，整个一张典型的东亚式普通脸，没什么亮点。关键是他现在正被老师摁在墙上，脸贴着冰凉的墙壁，耳边是数学老师王老师那张因为常年吃粉笔灰而发黄的脸。

"又睡觉！"王老师的声音不大，但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凡耳朵上。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，除了嗡嗡的耳鸣声啥也听不见。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戏，今天直接在课上睡着了。

"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作业写了没！"王老师的手在林凡的脑门上拍了拍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林凡还是感觉疼得龇牙咧嘴。

林凡感觉眼皮越来越沉，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平时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老实巴交，任人欺负那种。成绩差，人又瘦弱，同学都叫他"林豆芽"。现在被老师当众批评，他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
"写...写完了..."林凡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"写完了？拿给我看看！"王老师伸手就要去抓林凡的作业本。

林凡手一挥，把作业本往抽屉里一塞。他知道王老师就算发现了自己没写，也就是罚他站教室后面，可现在他只想离这个老师越远越好。他看见王老师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，显然被林凡的举动给惹怒了。

"站到后面去！"王老师怒吼一声。林凡闻言，还没等他站起来，一只手已经推了他在墙边。他感觉自己像块软豆腐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"你...你干嘛！"林凡挣扎着。

"我干嘛？我帮你把作业拿出来，免得你交不了差！"王老师说着就要去翻抽屉。

林凡急得快要哭出来了。他现在只想找个机会溜走，哪怕是被开除，也比留在这里强。就在这时，他的口袋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响。

林凡疑惑地掏出手机，发现是一条陌生的短信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："恭喜绑定系统，修改人设功能已开启。请输入指令'查看人设'。"

林凡愣住了。这短信是谁发的？恶作剧？可这条短信太真实了，就像是从游戏里复制粘贴过来的。他下意识地输入了"查看人设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