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撇了撇嘴。这镜子是他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便宜得只有两块钱。可偏偏这镜子够大，能照出他整张脸的挫相。瘦弱得像只草垛边上的野狗，眼神还有点飘忽，一看就不是个好人。他叹了口气，突然想起了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小铁片。

那玩意儿是个破系统，具体怎么得到的他也不知道，反正捡回来之后就没坏过。点开系统界面，一堆乱七八糟的词条就像游戏角色面板一样晃眼睛。力量、敏捷、精神力，还有一堆他看不懂的负面词条。最上面那一栏写着“天赋”，四个大字让他眼前一亮。

“天赋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悬停在“天赋”词条上。系统提示飘过：“检测到宿主对天赋词条感兴趣，是否进行修改？”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，屏幕瞬间变成空白。

“选择天赋点？”林凡皱眉，系统弹出几个选项——自带光环、过目不忘、武力MAX、炼丹宗师……他一个都不要，直接点开最下面一栏，有个不起眼的选项：“自创天赋”。系统提示音很冷淡：“自创天赋需要消耗一定精神力，成功率百分之五十。”

林凡想了想，现在精神力是零点八，打一架都费劲。但他还是点了“确认”，输入两个字：“妖孽”。系统显示精神力-0.3，成功率百分之五十。

“咔嚓。”屏幕闪烁了一下，然后弹出一个新的词条：“妖孽之体”。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体质天生异禀，对一切负面状态有极高抵抗力，特殊情况下可激发潜力，概率提升战力。”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差点把铁片拍在地上。他立刻对照镜子，瘦弱的身体突然感觉充满了力量。不是那种肌肉猛男的力量，更像是…… spring-loaded？像压缩的弹簧，随时可以爆开。

“试试！”林凡抓起桌上的哑铃，往地上一扔。那哑铃像个铁疙瘩一样纹丝不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咬咬牙，猛地往前一推。

“哐当！”哑铃被他生生踹飞了出去，砸在墙上留下一个坑。林凡自己也踉跄了一下，但身体稳稳站住，没有半点不适。

“力量MAX了？”他手一挥，把墙上的画撸下来，背在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