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叼着没点燃的旱烟杆，眯着眼打量着前方。这条街本来是镇上最热闹的地界，现在是条死街。他数了数，左边三家，右边两家，一共五家铺面，没一家开张的。门板都用烂布裹着，上面落着一层薄灰，像死人的脸。“啧，真是穷得叮当响。”林浩心里嘀咕。

他叹了口气，这破落小城“临川”，曾经也是一方旺地，可这几年不知道怎么的，就一天天垮下来了。镇上的人都外出打工，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。他回到临川，就是想找点机会，让这里重新热闹起来。

林浩转身走进一家铺面，里面堆满了杂物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他推开蒙着布的柜台，柜台后面一个老婆子正抱着孩子哼哼唧唧。“大娘，开个门吧，生意不好做啊。”林浩好声好气地劝道。

老婆子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了林浩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下头继续哄孩子。林浩皱了皱眉，这老婆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，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苦了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？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铺子里的东西五花八门，都是些过时的玩意儿。林浩拿起一个老旧的算盘，试着敲了敲，声音哑得厉害。“这东西，现在还有多少人会用？”他心里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。几个穿着破烂、手持棍棒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他一进门就嚷嚷道：“老王，你那点破东西，也敢跟我们抢生意？赶紧关门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老王老婆子被吓了一跳，抱着孩子颤声道：“大……大侠，小女子只是在这卖点东西，没……没敢跟您们争抢啊。”

壮汉一脚踢翻旁边的一个木箱，指着林浩骂道：“妈的，还来个生面孔，我看你就是想抢我们的生意！给我滚，不然打断你的腿！”

林浩冷哼一声，站直了身子。“光天化日之下，朗朗乾坤，你们就想欺负人？”

壮汉见林浩敢顶嘴，勃然大怒，挥舞着棍棒就朝林浩砸来。林浩身形一闪，躲过棍棒，顺势一脚踢在壮汉的胸口。壮汉连退几步，撞在门框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壮汉捂着胸口，愤怒地盯着林浩。

林浩冷笑道：“打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