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指节发白，盯着垃圾桶里那些被她翻得七零八落的废纸。别说身份证原件了，她身份证复印件都还在抽屉里呢。刚才陈湛那语气，简直是狮子大开口，让她十分钟内去民政局，她得脑子瓦特了才去。

“该死，该死，该怎么办……”她把手指插进头发里，头发丝掉了一地。眼瞅着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咔转，已经过去五分钟了。林薇薇眼前发黑，差点没栽倒。

突然，垃圾桶盖子被掀开，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她面前。林薇薇吓一跳，抬头就看见陈湛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只是那张脸此刻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陈湛的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子，“身份证呢？”

林薇薇一张嘴，差点把隔夜的早餐喷他脸上。她能跟他说身份证在老家箱底压着吗？她爸妈那死脑筋，身份证原件这种东西，谁家轻易留个原件在身上啊！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喉咙发干，“陈总，我身份证……我早上出门太急，忘了带了。”

陈湛眉头一挑，眼神像要杀人。“忘了带？需要证件的东西，你早上出门了？”

林薇薇矮了半截，“嗯，是……那天我朋友临时约我喝咖啡，我马虎给忘了。”她知道这样撒谎很蠢，可她实在没别的办法了。

陈湛盯着她看了几秒，那眼神像是要把林薇薇看穿。“林薇薇，我警告你，别耍花样。民政局那婚介所的人，我派了人盯着，十分钟之内，你拿不出身份证原件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冷，“或者，签了这份协议。”

林薇薇慌忙抬头，就看见陈湛手腕上那块表，指针已经指到七点十五分。妈的，只剩下五分钟了！她下意识就想往后缩，却被陈湛一个眼神钉住，动弹不得。

陈湛往前走了两步，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份文件，直接扔在林薇薇脚边。“十分钟后，民政局那婚介所见。”

林薇薇捡起来，扫了几眼，脑子嗡嗡炸响。什么结婚协议？她什么时候跟陈湛领过证了？这贼老天爷，今天跟她玩儿什么飞来横祸啊！

“陈湛，这……”林薇薇声音发抖，“你胡说什么呢？我根本不认识你，你凭什么逼我签这种东西？”

“凭你睡了我。”陈湛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“更凭你刚才说的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