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夜，青石巷尾，油纸灯笼在狂风中摇曳。林凡缩在破旧屋檐下，怀里揣着半块冷馒头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巷口那辆拉报废摩托的破旧马车，车上两人谈笑风生，正是他爹和未婚妻萧家大小姐萧清冷。

“林凡，不是我说你，祖上这疯人院是祖坟冒了邪气吧？你看看周围，哪个村子没几家穷亲戚，偏你就摊上这么个烫手山芋。”萧清冷怀里抱着一本线装书，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扎进林凡耳里。

他爹林战的脸黑得能滴出墨，狠狠剜了女儿一眼：“清冷！”

“爹，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萧清冷理直气壮，搂着她爹的手臂更紧了。

马车颠簸着走了，卷起一路灰尘。林凡对着空荡荡的巷口，攥紧了拳头。雨点砸在脸上，冰凉刺骨。他想林家祖上曾是名门望族，到他这一代，家道中落，还被小祖宗退婚，连带着这破败疯人院都被嫌弃。

他别无选择，只能背着这口黑锅。

难道就这么认命？

林凡摇摇头，抬头望向疯人院的方向。夜风中，几盏昏黄的灯光摇曳，几个身影影影绰绰，像是在平台上练着奇怪的拳法，口中还念念有词。

疯人们？！

他想起小时候偷偷溜进来的事。院里这些老疯子，行为怪异，但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力量。那个独眼的李疯子，能徒手接住飞刀；那个总说自己是罗汉的胖子，能一拳把石头砸成粉末……

林凡心头一动，疯人院不是绝路，或许……是另一条路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疯人院的院门。铁门“吱呀”一声，他走了进去。刚踏入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喧闹声。

“我是真佛！杀杀杀！”那个自称罗汉的胖子咆哮着，一拳轰在假山上，碎石飞溅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门口守夜的 hätten 个老者警惕地望过来。

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管事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。

老者眯眯眼：“还是个年轻人。行吧，路自己选的，好自为之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走向后院。昏暗的角落里，几个疯子正在研究一张残破的地图。领头的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，皮肤苍白，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
“阿九，这地图又添了新标记。”一个干瘦的老者指了指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