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娘的骂声在破败的老宅里回荡，他嘿咻嘿咻地直咳嗽，喉咙里还带着酒气，脸上火辣辣的，知道是昨晚又熬夜修炼给闹的。他娘骂累了，一屁股坐门槛上，伸手在他脑门上糊了一巴掌：“滚！赶紧滚！老娘再不挨千刀万剐了！跟个烂泥一样的东西，丢人现眼！”

林凡捂着火辣辣的脑袋，咧了咧嘴，没吭声。他娘是气急了，也是真心疼他。要不是看在他肚子里的林凡的份上，指定早就跟他这个爹分居了。林凡心里乱糟糟的，昨晚从疯人院里出来，脑袋不清醒，又想起小时候被退婚被嘲讽的憋屈，一冲动就喝了点闷酒。

“行了行了，娘，我这就走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，老宅门口的几盏油灯，昏黄的光晕在阴天里显得格外凄凉。

林凡踢开院门，晃悠着进了院子。刚踏出老宅那一步，就听见身后“吱呀”一声，一道黑影猛地从草屋里窜了出来，一把抱住了他的腿。

“要饭的！给点吃的！”黑影嘶哑着嗓子喊道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腿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拽倒。他低头一看，抱住自己腿的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，穿着破破烂烂的麻袋片，脸上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刀疤，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昏暗中冒着绿光，活像只饿狼。

“滚开！你这疯子！”林凡没好气地一脚踹开老头，“泥巴路上没看见人吗？”

老头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却没恼，反而嘿嘿傻笑起来，伸着手继续喊：“要饭的！给点吃的！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，刚想再踹他一脚，就听见身后又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回头一看，顿时瞳孔一缩。

只见两个抱着孩子的疯女人，正从草屋里跑出来，嘴里喊着什么“救救孩子”“杀了她”，手里还拿着两把烧火棍，作势就要往他身上招呼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连忙后退几步，警惕地看着那两个疯女人。其中一个女人突然指着林凡的方向，尖声喊道：“看！他来了！就是他！杀了那个吃人鬼！”

林凡懵了，这疯人院里都是些疯子，一个个眼神都跟吃了人似的，他跟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恨？那老头见状，猛地扑了上来，嘴里喊着：“给我吃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