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把脑袋瓜子摇得像拨浪鼓，但那蛇的话还老在脑子里转悠。这年头，听人一句实在话不容易，还得搭上自己？可转念一想，这蛇看着不简单，能听出它话里的门道，说明什么？说明自己这颗榆木疙瘩，总算开窍了一丢丢。

他舔了舔嘴唇，脚下那双破布鞋咯吱咯吱响。这节日的动静是真大，敲锣打鼓的，卖吃食的，还有耍猴的，吵得人脑袋嗡嗡的。王狗蛋往前蹭了两步，正好拐过一个巷口，嘿，好家伙！

只见巷子深处，一堆人围得像看热闹似的。王狗蛋好奇，也踱进去瞧瞧。这阵仗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巷子里头，一个穿着绿裙子的姑娘正跟几个污言秽语的汉子理论。那姑娘看起来忒单薄了些，白生生的脸蛋被吓得煞白，嘴唇哆哆嗦嗦的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布包，像是……钱包？王狗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他娘的……

几个汉子显然没安好心，为首个歪戴 случайно 梳着脑袋的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像蜈蚣似的。他伸出毛茸茸的手，就伸手要摸那姑娘的脸颊。

“小娘子，别不识抬举，给爷笑一个嘛。”疤脸男嘿嘿笑着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那姑娘“哎呀”一声，往后缩了缩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旁边几个跟班的也起哄，腔调鸟跟鸟似的。

“笑一个，笑一个啊！”

王狗蛋脸一沉，这他娘的……他心里那点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王狗蛋虽然怂包，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！

“嘿，让开！”王狗蛋没跑，反而往前站了一步，挡在姑娘身前。他个子不高，但挺直了腰板，死死盯住那疤脸男。

“你是傻叉啊？想死？”疤脸男眼神一斜，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“给爷滚开，否则别怪爷废了你！”

王狗蛋心里骂娘，但嘴上硬气：“你他妈谁啊？ώάενこう 谁给你的脸？”他仗着人多，也硬气了一把。

疤脸男瞅了瞅王狗蛋，又瞅了瞅他身后那群看热闹的，撇撇嘴：“妈的，算你走运，滚！”

他挥了挥手，那帮跟班如梦初醒，围上来就推搡王狗蛋。

王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妈的，要打？他赶紧往后退，矮身一蹲，打算溜。可刚一拐身，后脑勺就遭了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