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的话像根刺，扎在苏晚心上，但她面上一点没露出来，只轻描淡写“嗯”了一声，低头看手里的文件。那文件是她刚做完的方案，客户挺满意，想着拿给程绍衍看看，顺便让林薇薇也开开眼。

程绍衍正好进来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见苏晚低着头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，走过去就伸手想碰她头发，问她：“怎么 Şumru 起来了？刚才不是挺精神的。”

苏晚猛地抬头，没忍住，抬手就把他的手拨开，顺便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撞到桌子。她站稳后，眉眼微蹙：“程总，公事公办，别闹。”

程绍衍的手被松开，有些不爽，但看着苏晚 mấy cáiquizzical 的眼神，又笑了：“好好好，不闹。不过，”他走近两步，把平板在她面前晃了晃，“这个方案我觉得挺惊艳，你看看？”

苏晚凑过去一看，是昨晚她熬夜做出来的，上面还有她画的小猫草稿。她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客气：“知道了，谢谢程总指点。”

林薇薇在旁边阴阳怪气：“哟，程总这满天星是捧谁呢？苏晚这次可是帮了大忙了，不然这个项目黄花菜都凉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程总不会是看苏晚不顺眼，故意打赏她脸吧？”

这话倒是戳中了程绍衍的心眼。他本来对苏晚就有点偏见，觉得她太跳脱，不适合他们这种公司。但昨晚他又看到她熬夜做方案，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。现在听林薇薇这么一说，他反而更想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。

他冷笑一声：“林薇薇，你说话客气点。苏晚怎么样，我自己清楚。”说完，他转向苏晚，语气转了软，“苏晚，这个项目你跟紧我，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程绍衍又说了几句话，然后借口走了。林薇薇看着他的背影，撇撇嘴：“哼，我就说嘛，程总就是看苏晚不顺眼。”

苏晚没理会她，继续看平板上的方案。林薇薇看她这样，也识趣地闭嘴了。

下午，苏晚正在茶水间倒水，突然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程绍衍的，她接起来，只听到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
她皱了皱眉，想回拨过去，却看到程绍衍发来一条微信：“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