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正对着电脑上的设计图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林薇薇凑过来，小声嘀咕着刚才听来的消息，语气里的嫌弃一瞬不瞬地砸在苏晚心上。

“什么？”苏晚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“还要加上旋转红毯？客户是不是抽风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林薇薇压低声音，语气里的震惊和无奈成了面瘫，“说是什么增加仪式感，搞得跟选妃似的。你想想，那种金碧辉煌的布置，加上旋转的红毯……这钱，够咱们部门半年的开销了！”

苏晚终于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。她想起那个客户，一个年纪不大但出手阔绰的主儿，每次提要求都让人摸不着头脑。这次这闹剧，估计又是他瞎折腾。

“行了，别抱怨了，”苏晚调出另一份文档，“咱们想办法配合他。设计图我改改，你要是有什么想法，赶紧提。”

“哎，好嘞！”林薇薇拍拍手，跟着凑过去看，“晚上一起去庆祝一下吧？”

“好啊。”苏晚点点头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最近项目一个接一个，她连轴转了快一个月，只想回家躺平。

晚上，苏晚和林薇薇选了一家安静的小店庆祝。两人刚坐下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苏晚。”

苏晚抬头，看见程以珩坐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菜单，正冲她笑。他出现得有些突然，让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？”苏晚有些意外。

“路过，”程以珩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位，“一起坐？”

“不了，我还有事。”苏晚想婉拒。

“就一会儿，”程以珩不容分说地拉了把椅子坐下，“庆祝你最近项目结束。”

苏晚被他弄了个措手不及，只好点了点头。

“听说你最近忙得飞起。”程以珩夹了一筷子菜，“客户那个旋转红毯的事儿，你怎么想的？”

“还能怎么想？”苏晚接过话头，“配合他呗，钱到位，事儿就好办。”

程以珩挑眉：“你还挺会变通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苏晚夹了口菜，“硬刚？那客户手腕不轻，到时候只会让事情更糟。”

程以珩看着她的侧脸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：“我喜欢你这种性格。”

苏晚心里一跳，假装没听见，低头专心吃饭。

“苏晚，”程以珩突然开口，“下个月我准备带我妈去国外旅行，机票酒店都订好了，就差一个伴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