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陌生账号发的直播邀请，标题是《选项：生与死》，内容简单得吓人，就一句提示：【温馨提示：请在本直播间内作出您的选择，A选项将获得生，B选项……】后面戛然而止，省略号把人悬在了半空。

他掐指一算，最近加班太多，眼睛都快瞎了，这玩意儿八成是哪个游戏公司的推广，或者干脆就是诈骗。但转念一想，这“生与死”几个字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。好奇心作祟，林凡点了直播链接。

直播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白字占据了屏幕：【选择你的命运】下方是两个按钮，A和B。A旁边写着“活下去”，B旁边写着“……”。

“卧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林凡嘀咕一声，手在A和B上悬着，像老鼠在迷宫里打转。选A吧，感觉像 steady-cams 迷你剧，刺激是刺激，但会不会是那种“吃人”直播？选B？他不敢想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点错了，他林凡就得立刻领盒饭，连第二集都没法看。

直播间里突然飘过一句话：“别紧张，A是安全的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谁说话了？直播间就这么他一个观众，还能自动开启顺风耳？他仔仔细细扫了一圈屏幕，除了那些白字和按钮，啥都没有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打出字，但发出去就被框住，显示“该直播间不支持聊天”。

“别担心，选A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更近了，仿佛就在他耳边。林凡猛地回头，阳台空荡荡的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冷汗一下子从后背蹿起来。这……这不是幻觉吧？幻觉……幻觉也能自动发微信？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被谁掐住了后颈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那声音又飘在屏幕上：“时间紧迫，再犹豫就要……”

林凡手一抖，直接点下了A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像是骨头被砸碎。林凡眼前一黑，手机从手里滑落，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出租屋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
几秒钟后，直播间黑屏了。屏幕上只剩下一行白字：【欢迎来到选项游戏，请等待下一轮邀请。】

林凡趴在地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“未连接到任何直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