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来犹豫去。那提示后面是什么，A选项生，B选项死，这跟恐怖电影里的一样，省略号留出的悬念比刀子还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出汗，不是紧张，是有点恶寒。

“这特么是哪路神仙搞的直播？还选项生与死，听着像是游戏，但画面……怎么看着像是我家地下室拍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机屏幕上是黑漆漆的，只有个小小的摄像头画面在闪烁。那画面里，似乎有个模糊人影蹲在角落，穿着灰扑扑的衣服，看不清样貌，只有一双手，瘦骨嶙峋，指节在屏幕外微微发抖。

直播间人数不多，只有寥寥几十个弹幕在滚动。 【卧槽，这啥地方？阴森森的。】 【楼上，你看屏幕角落，那影子动了！】 【草……芬奇，你确定这玩意儿靠谱？】 【谁特么是芬奇？这不是第一次来了吧？】 【楼上，别说话，听清楚那声音！】 【什么声音？我好像听到滴水声……】 【还有……还有脚步声？外面？】 【这直播间该死得慌！快关闭快关闭！】

林凡顺着最后一句话划动屏幕，果然看到角落有个小小的“关闭”按钮，但他没点。他好奇心起，点开了摄像头画面。果然，那角落里蹲着的人，似乎慢慢转过头来了。

那不是完整的人，脸还是黑漆漆的，但眼睛的位置，似乎亮了一下，像两点微弱的火光。然后，一个声音，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直接在林凡脑子里响起：“欢迎来到‘选项’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这声音不是扬声器播的，是直接钻脑子里！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，那声音还在：“请选择，A生，B死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看那个提示后面到底写了啥。他发现那提示被一条滚动广告盖住了，他手指一划，广告过去了，下面赫然是： 【A选项：离开这里，但你必须做一件你绝对不想做的事。】 【B选项：立刻死亡，但……你会得到你一直渴望的东西。】

林凡差点没把自己熏过去。A选项是啥？做不想做的事？这比杀头还恶心！B选项呢？直接死，但得渴望的东西？啥东西值得他立刻死亡？他脑子嗡嗡作响。

这时候，直播间弹幕炸了。